「你呀,放心吧,好好養,等著接孩子們回家。」
「行,這下我踏實了。」秦淮茹應了一聲。
老太太慢悠悠開口:「棒梗早回鄉下了,小當和槐花也跟著去了——仨孩子湊一塊兒,熱熱鬧鬧的。就等你刑滿出來那天,一併接回來。」
頓了頓,又低聲音補上一句:「可你別忘了啊,當初咋答應我的?一踏出監獄大門,頭件事就得把我接走,搬進四合院養老!」
「記著呢。」秦淮茹點點頭,作輕得像怕驚飛一隻麻雀。
可心裡早就發了。
剛放出來那會兒,自己吃飯都問題,仨娃靠一人養?怕是連粥都熬不稠。
救濟金能領多?勉強餬口罷了。
再加個癱在床上。吃喝拉撒全要人伺候的老太太……這事兒真幹不了。
幹不了。
愁也沒用。
眼下只能先活一天算一天,船到橋頭自然直。
再說另一邊——何雨柱這會兒正蹲在東海邊的武館裡,學得帶勁。
學東瀛話,背禮儀規矩,還天天揮刀練劍。
那子「拔刀即見生死」的勁兒,他揣得越來越有味兒。
除了日語磕磕絆絆,別的都順風順水。
「好!柱子,你這手劍,比我當年強!」
田中大佐拍著他肩膀,臉上笑紋都到了眼角,「不愧是我親兒子,骨子裡就是武士胚子!」
「謝謝爸!」何雨柱低頭鞠了一躬。
田中大佐拍拍他肩:「明兒有個正經事,跟我走一趟。」
「啥事兒?」他一愣,抬頭問。
「見個人。」
「見誰?」
「極重要的人——你以後的媳婦。」
「我媳婦?」何雨柱當場怔住,「爸,您這是……給我張羅相親?」
「對!就是相親!」田中大佐一拍大,聲音著滿意,「你都三十了,再拖下去,田中家的香火誰來續?
給你相的是藤野家的大小姐,家裡開銀行的,祖上三代都是名門,跟你門戶相當,絕不會委屈你!」
何雨柱張了張,沒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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