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年怎麼坑我的，我都記著呢。
你貪小便宜，我家晾的鹹菜了半截，是你吃的；
你碎，背後嚼我舌，說我是勞改犯胚子，不配住四合院；
這些事兒，樁樁件件，我沒忘，一個都沒忘！”
“真沒有！真沒拿你東西！”閻埠貴哭唧唧地拍大，“傻柱，你信我！我們家真沒害過你！你要不信，我現在給你磕頭！只求你別手，我們走，馬上走，絕不往外吐一個字！”
他真跪下了，額頭咚咚磕地。
眼前這人早不是當年拎著飯盒挨家蹭飯的傻柱了。
是敢拔刀見的狠角！
連綁架都幹得出來，還有什麼不敢做的？
“四合院裡的人，一個都別想躲過去。”何雨柱眼神一沉，嗓音像鐵片刮鍋底，“李建業、許大茂、還有你，統統都得還！”
“你個挨千刀的！不得好死！”閻解曠不知哪來的膽子，突然破口罵。
“八格牙路！”
話音未落，“嗆啷”一聲脆響。
長劍出鞘，寒直閻解曠咽！
閻埠貴傻在原地，張著，連氣都忘了。
閻解曠瞳孔一，渾僵直，牙齒咯咯打：
“別……別殺我……我……我錯了……”
剛才那點氣，早就被嚇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只剩下一口氣，抖得不樣子。“柱子哥……柱子哥你醒醒！解曠才十五歲，還沒滿十六呢，您可不能他啊！”閻埠貴聲音發，肚子直筋，撲通一聲就跪了，“咱倆住一個院兒三十多年了，我喊你一聲柱子哥，不是白喊的啊！”
“鄰居？”何雨柱角一扯，像刀片劃過冰面，“你真好意思提這倆字？院裡那會兒，你背地裡嚼我舌，罵我‘端碗吃、捂碗藏油’，說我是食堂米麵養秦姐一家的耗子，這話你當真忘了？我耳朵可還聽著呢！”
“我拿後廚半蔥怎麼了？我是掌勺的大師傅！灶臺上的鹽粒兒、鍋邊的油渣兒，哪樣不是我親手炒出來的？你們眼紅我碗裡有葷腥，上不說，手底下往廠裡寫舉報信，連紙角都留著你的指紋！你們不配人，是狼披了張人皮，一口一個‘老街坊’，心比臘月井水還涼！”
他吼得整條衚衕都抖了一下。
腦子像燒糊的鐵鍋，嗡嗡作響。眼睛泛紅，手裡的長劍嗡嗡震，刃尖幾乎上閻解曠的結。
閻解曠當場僵住，連氣都不敢，那劍刃亮得嚇人，吹口氣都能削斷汗，更別說往前送一寸。
閻埠貴傻站在那兒，皮子打哆嗦，冷汗順著脖頸往領裡鑽。
他太傻柱了：吹牛、嗓門大、掄起擀麵杖能追著人繞院三圈……可再橫，也沒橫到這份兒上——眼珠子瞪裂了似的，腮幫子繃石頭，整個人像拉到極致、下一秒就崩斷的弓弦。
“東洋種出來的就是野子……嘖，骨頭裡帶煞氣。”他心裡咯噔一下，後脊樑發涼。
“我先送你們上路！”何雨柱牙關咬得咯咯響，手腕一沉，劍尖往前頂了半分，“四合院，一個不留！全給我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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