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躲哪兒了?沒人知道。
而何雨柱這邊,簡直快悶出蘑菇來了。
整天貓在黑乎乎的地窖裡,吃冷饅頭。喝涼白開,連窗戶都不敢——怕!怕影!怕呼吸重了被人聽見!
原計劃指棒梗破局:只要搶在公安前頭到他的下落,抓活的,撬開,就能反殺翻!
結果呢?棒梗人間蒸發——連頭髮都沒留下!
「不能再這麼熬下去了!」
地窖角落,何雨柱猛地一拳砸在土牆上,震得頭頂簌簌掉土。
憋太久了!再不出去口氣,人得瘋!
他不想活耗子,只想當獵人!
報仇!必須立刻見到秦淮茹!必須親手擰斷李建業的脖子!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野火燎原,都不住。
「我要去四合院!現在就去!當面收拾他們!」他嗓音嘶啞,卻字字發狠。
旁邊手下差點跳起來:「田中先生,您……要面?!」
「對!」他眼神兇得像刀,「我親自去,親手了結!」
「可外面全是眼線啊!您一頭,怕是走不出三條衚衕!」
「我知道危險!」他咬著後槽牙,「可不,就永遠沒機會!我等不了了!」
另一人急得直手:「先生,咱們該連夜撤!趕離開龍夏,回東瀛才是正路!」
「回東瀛?」他冷笑一聲,聲音像冰碴子刮鍋底,「報不了仇,回去也是行走!我寧可死在這兒,也不做逃兵!」
「我改頭換面,穿工裝。戴草帽。提菜籃子,裝買豆腐的!就算上人……哼,他們也認不出我!」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接話了。
這哪是去報仇?
這是去送人頭啊……他們早就他脾氣了——話一齣口,釘子就砸進牆裡,想拔都拔不。
他認準的事,八頭牛拉不回,誰勸都是白搭。
以前田中先生在世時還能一,人一走,再沒人能拽住他那犟筋了。
大夥兒乾脆隨他去,頂?那是往槍口上撞,吃不了兜著走!
就這樣,何雨柱拍了板——豁出去,直撲四合院!
可「豁出去」不是喊兩句口號就的。
他心裡門兒清:不能莽撞,更不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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