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裴沅一早就出了門。
陸晚寧送他到門口，看著他上了馬車，看著馬車消失在街角。
站在那兒，站了很久，直到南竹過來勸回去。
點點頭，轉往回走，心裡總覺得不踏實，說不上來為什麼。
用完午膳的時候，管家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臉白得像紙。“夫人，不好了！霍安歆和顧安傾在鋪子裡鬧事，氣焰非常囂張，帶著人搗，砸了不東西！”
陸晚寧的眉頭皺了起來。霍安歆和顧安傾，這兩個人從前也鬧過，可從來不敢這麼囂張。
約覺得事不對，可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換了裳，帶著南竹出了門。
鋪子門口圍了不人，指指點點，竊竊私語。霍安歆站在門口，雙手叉腰，聲音尖利得像指甲劃過瓷。
“陸晚寧呢？讓出來！躲在男人背後算什麼本事？”顧安傾站在旁邊，角掛著得意的笑，手裡拿著一把摺扇，慢悠悠地扇著。
陸晚寧從馬車上下來，走到鋪子門口。
霍安歆看見，眼睛亮了一下，像貓看見了老鼠。
“喲，總算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躲在被窩裡不敢見人呢。”
“就是。”顧安傾接過話頭，“裴沅現在自難保，你還在這兒擺什麼當家主母的架子？”
陸晚寧看著們，沒有說話。
霍安歆往前走了一步，上下打量著，目在上停了一下。
陸晚寧的手攥了，可的表沒有任何變化。
“霍二小姐，你的還是這麼臭。從前被我教訓得還不夠？”
霍安歆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想起從前那些事，想起被陸晚寧懟得啞口無言自己灰溜溜離開的樣子。
咬了咬牙，正要開口，一個人影從人群裡衝出來，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到陸晚寧面前。
趙立昭臉白得像紙，額頭上的汗珠往下滾，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趙侍衛？怎麼了？”陸晚寧的心跳快了幾拍。
趙立昭看著，眼眶紅了。
“夫人，大人…大人出事了！”
陸晚寧整個人像被定在了原地。
看著趙立昭，看著他滿臉的慌張，通紅的眼眶。
明明知道這是假的，知道這是裴沅計劃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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