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奉天的行使迫在眉睫,每個人都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或多或都承著煎熬。
院落中花瓣飄落了一地,在這之前,朝吩咐過府中的小廝不要清掃。
這些花瓣……是花兒曾經燦爛開放過的記憶。
“胤承,奉天外的天是藍的嗎?”
“胤承,你從哪裡來?”
“胤承,你會一輩子都陪著我嗎?”
小時候,朝問過很傻的問題。
奉天外的天也是藍的,人怎麼可能一輩子都陪著一個人。
“娘,朝兒好疼,朝兒不想學武,朝兒想休息。”
“娘,朝兒為什麼要泡在水中……”
“因為娘想要朝兒活下去。”
不經歷磨難,又怎麼能頑強的活下去。
的朝兒將來是要飛翔的,是要逃離這個地獄的。
沒有經歷過千錘百煉,怎麼能承的起風雨摧殘。
“朝兒,你記住,奉天的男人都有毒,皇室宗親不能。絕對,不能上任何皇室之人,無論是誰。”
“朝兒,如果有機會,娘希你離開這裡,去草原馳騁,去沙漠漫步,去海邊看海……孃親希你自由,而不是像孃親一樣困在牢籠之中。”
“娘,朝兒會帶你走。”
一定會。
“嗯!”口的刺痛讓朝全發寒,朝掙扎了很久,才慢慢睜開雙眼。“娘……”
嗓子乾啞的厲害,朝的角已經乾裂出。
驚慌的看著四周,朝努力想要坐起來。
為什麼……的心口好疼。
“娘……”
“王妃!王妃您醒了!”端著藥進房間的婢驚喜的喊了一聲,轉跑了出去。“王妃醒了!”
朝一時有些恍惚,那一刻……差點誤以為蕭君澤很希醒過來。
“王爺……可曾傷?”朝沒有力氣坐起來,只是小聲的問了一句。
婢點了點頭,隨即搖頭。“回王妃的話,王爺只是輕傷,已無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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