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府,下午時分。
祁珝坐在一張躺椅上曬著太,經過一個早上,他已經完全捋清了自己的記憶,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的,暫時回不去,他不得不瞭解一下的時代。
他所的地方大魏,不是戰國七雄的魏,也不是曹魏,而是完完全全的另外一個時空。大約三年半前,太子病逝,已經就藩的趙王、韓王,以及他現在的父親齊王都被了回來,意思很明顯,自然就是要從他們三人中選一位繼任者。
完全不一樣的時空,這讓他原本想靠著知道的歷史抱大都做不到。
不過後來想想,自己現在是世子,好像也是一條不不細的大哦。
當然,這是他一開始的想法。
隨著記憶深,就不是那麼回事。
他發現,原主在這京都當中,還有名的,不是兇名、不是才名,更不是賢名,而是憨名,或者說傻名,還沾點惡名,反正就是說他腦袋不聰明。
憨、呆、傻、敗家子、散財子這些基本上是他的標籤,完完整整的紈絝子弟。
為什麼說他還長點惡名呢,那就是以他的份,犯事的話,起步都應該是強搶民,草菅人命這類。
但原主吧,犯的都是一些諸如當街調戲,吃東西不給錢這樣的小事。
而且還特容易被人奉承,贊幾句就請人喝酒吃逛花樓,以致後面那些酒朋友直接打著他的名號騙吃騙喝。
給人覺就像是缺心眼一般,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此,王妃才對他這般憐惜。
至於他為什麼頭會傷。
沒有什麼謀在裡面,完全就是原主倒黴。
昨天晚上,就在滿春樓,原主聽別人說喝酒容易想出對子,便喝得渾渾噩噩,又託大說自己沒醉不用人攙扶著,結果因為下過雨,路,摔倒了,傷了頭。
難怪自己過來的時候,腦子不清醒。
雖然傷了頭,但可能是酒的緣故,自己麻痺了,本又頭暈,一時也就沒察覺,後來就是跟崔進對對子,接著被原主父親嚇了一跳,又跑又跳的,或許是加重了傷勢,然後他就暈倒了。
“倒黴孩子啊……”回想這段記憶之後,祁珝不慨。
至於回去的方法,原主是磕腦袋,他總不可能再去磕一次吧,要是猜錯了,可能就沒有下一次重生的機會了。
嘆息了一口氣,“老二、老三,小妹,爸媽就給你們了,好好照顧他們。”心中想念著。
很快,他又振作起來,已經辜負了後世的父母,不能再讓現在的父母擔心了。
一副鬱郁的樣子只會讓他們掛念。
從躺椅上站起,雙手叉腰,臉上變得一副得意之,還帶了那麼一丟丟小囂張,對著天空大聲嚷嚷,“我宣佈,我祁珝,從今日起,正式退休!上班,那是不可能上班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嗯哈哈,桀桀桀桀桀桀……”
還抖著肩膀發出一連串反派大笑。
自己還用鬥嗎,有車有房有產業,最重要還有份。
鬥?這是對他的最大不尊重!
今晚他就要去什麼怡紅樓、滿春樓、春風樓,教坊司走走,幹嘛,當然是採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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