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來到廳堂當中。
這時白佑從外面回來,聽到僕人說齊王帶著世子來了,便也就來到廳堂,進來拜見。
白安榮讓人奉上茶水,寒暄過後,儘管他猜到這次齊王過來的原因,但還是詢問道:“王爺這次過來,所為何事?”
說到正事,祁衡放下手中杯,臉突然變得沉重,嘆息一聲說道:“白兄,今日,我是來賠罪的。”
“賠罪,這從何說起啊。”白安榮像是被嚇到一般,臉驚訝。
祁衡臉又變得沉痛,指著祁珝,“我這逆子,人蠱,中了別人的套,竟、竟……,唉,我都不知道怎麼說好,逆子!你做錯的事,你來說!”
說到一半,突然大怒,對著祁珝喝道。
雖然知道今日是來賠罪的,祁珝也沒有什麼意見,但是沒想到自己老爹演技這麼好啊。
連忙搭戲,站起彎腰躬,臉上出後悔之,“白叔,我到崔家崔進的蠱,一時不察,將白家小姐給打賭了……”
“啊,竟有此事!”白安榮一臉“震驚”。
看來他也是個演技派。
全場只有白佑目痴呆,我在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麼……
但這個誠實孩子很快就提醒道:“爹,昨日晚上是在傳世子將姐姐拿去打賭,但是今日風向已經變了崔進比試輸了,蓄意報復才這麼說的。因為兩件事都是差不多時間出來的,不知道這件事全貌的人都在猜測,不過看到崔進被氣暈的人不,所以風向是吹向了蓄意報復那邊。”
祁衡這時候出來解釋了,“這事是我人出面做的,事已經到這一步了,最重要的,便是消除影響。逆子運好,僥倖贏得比試,這才有機會轉變風向。但那時給外人看的,逆子做的事也的的確確不妥,請罪還是要來的。”
不管白家埋怨不埋怨祁珝,最起碼在這件事上,兩家立場是一致的,所以祁衡才會如實相告。
為宗室,用請罪二字,已經是將姿態擺得很低了。
白安榮一聽,馬上說道:“王爺,話嚴重了。白家和齊王府,乃是姻親。雖世子此舉有些不妥,但也是人蠱,並非本如此。再者,如今又親自過府請罪,怎能再怪罪呢,快快請起。”
說罷,就離桌,扶起祁珝。
“多謝白叔,珝以後,定當謹慎。”祁珝臉堅毅。
白安榮也是拍拍他的肩膀,一副慈長輩的樣子,“好孩子。”
經過祁衡兩父子的誠心道歉。
再加上白家自己的考量,雙方現在都已經是翻篇了。
又其樂融融的聊起天來。
唯獨白佑還是有些不著頭腦,怎麼好像眼前飄過去了一件大事,自己沒看清楚……
祁珝趁著兩位長輩說話空檔的時候,突然說道:“白叔,那個,這件事怎麼都是因為我,害得白家小姐名譽損,理應去當面道個歉的。”
這時候的大魏,禮教雖然沒有太嚴苛,不子也都會出門遊玩,但像白家這樣的門第,眷,而且還是未出閣的小姐,見外男,儘管這個人是有婚約的,也不是說見就見的。
白安榮沉默片刻,隨後說道:“佑,那你便帶著世子,去見見慧兒。”
“是,爹。”白佑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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