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中,祁珝和謝元兩人一邊吃著,一邊聽著外面酒樓提供的聲樂演奏。
謝元喝了酒,有些醉醺醺的,而祁珝喝得比較,所以還算清醒。
“世……世子,這次我……我們總算是……是揚長而去,好好的了崔進一番,簡直是大……大殺四方……,這杯我敬……敬世子……”謝元舌頭打著繞,迷迷糊糊的給祁珝倒酒。
祁珝據他說話的大致意思,應該想說的是,揚眉吐氣和大快人心。
這間酒樓的酒,也算是好酒,雖然度數沒有後世白酒那般高,但他現在的這,酒量也不是很行,祁珝端起來,只是淺淺抿了一口。
而謝元非常豪邁,仰頭又灌了自己一杯。
之後說話,已經前言不搭後語,明顯是喝醉的狀態。
好在他也沒有髮酒瘋,只是坐在凳子上打嗝,紅著眼,搖搖墜又不倒,像個不倒翁一樣。
祁珝也是吃菜肚子裡的酒意。
謝元不說話了,他便好好的品嚐一下這裡的菜式。
隔壁包間突然傳出了些許的笑聲,聽著像是一夥人在吃飯聚會。
他們的包間不是最高階的那種,隔音效果並不強。
而隔壁的那夥人也很大聲,好像在說著文學上的東西,應該是讀書人。
接著便聽到了他們說起了昨日他說的那副絕對,以及關於他跟崔進比試的大瓜,雖然無可避免的扯到白家小姐上,但是更多的是說崔進報復的事。
看來老爹散佈也很迅速啊,平日裡的他總是去戲樓聽曲看戲的,沒想到作也這麼快。
聽著隔壁的閒話、外面的敬酒聲、窗外的生活聲。
祁珝也到很放鬆,這件事總算是被他混過去了。
吃飽喝足,張三也從王府回來。
謝元待機了一會,醉酒沒有之前那麼厲害,腦子已經搭上線。
付了錢之後,就要拉著祁珝一同去樂坊,說是來了新人,技藝非常的不錯,要過去見識見識。
哼,這種封建腐朽墮落,祁珝自然是……欣然前往。
思樂坊,便是謝元要來的樂坊。
大中午的,裡面人卻不,謝元來過幾次,樂坊的人,才找到個不錯的位置。
這裡的樂坊跟昨晚的滿春樓不一樣,雖然都是玩,但滿春樓是縱酒的地方。
而樂坊,則是以技藝給客人聽覺上的,屬於賣藝的。
當然,一開始是這樣的,後來慢慢就演變了,一些客人覺得在這種環境下,這樣的份下,會更有興致。
就催生了一些樂坊收羅一群子回來教導們各式樂,平日裡就賣藝,若是有人出高價,那就全賣了。
加之能夠來聽演奏的,最多的便是城中無所事事的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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