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兄,你沒事吧……”
“我的名聲……”
耿宏著出了春熙樓之後,立即扶住牆,大口大口的吸氣,剛才有多傲然,現在就有多狼狽。
“怎麼樣?看你的樣子,這口氣出爽了吧。”等候多時的祁珝走過來。
耿宏點頭,這一次,他可算是將之前的委屈,全部發洩出來了。
“那要不要再買幾首防防?那花魁必然對你有很深的印象,以後你再來幾次,加深,為幕之賓,也是有可能的哦。”祁珝說道。
耿宏的氣息越發的重,似乎已經陷了某種幻想當中,“再來兩首,買二送一是吧。”
“對,多謝惠顧。”祁珝笑道,然後遞過去幾張紙,上面已經寫好了詩詞。
紙是他在外面等的時候,讓謝元搞來的。
猜到他會來再買,總不能讓他背了之後再走吧。
耿宏看了看,上面連詩詞解釋都有,方便他在什麼場合用,很是滿意的給了錢。
又是四百兩到賬,祁珝也很高興。
耿宏小心得看著周圍,將詩詞塞進自己懷裡,又問道:“敢問閣下高姓大名,以後怎麼來找你?”
“哎。”祁珝了一聲,“哎,都說了相逢何必曾相識,有緣自會相見,告辭。”
說著,拱拱手,就帶著謝元離開,他好歹也是世子,要是傳揚出去,必然又是麻煩事一件。
耿宏倒也沒有尋問底,撓撓頭,就開始想著,怎麼利用這些詩裝去了,現在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那些士子那麼喜歡鬥詩詞了,出風頭的覺真爽。
謝元回頭看著,已經看不到那耿宏了,回過頭問道:“殿下,既然這些詩詞這般好,為什麼不自己用呢?好好扇扇那些看不起我們的人的臉面,提升提升我們的名聲。”
所謂“看不起我們的人”指的就是那些飽讀詩書的世家、宦子弟,像是崔進那些人。
說起來,耿宏跟祁珝的遭遇也像的,都被人看不起。
祁珝看了看他,無所謂的說道:“哥現在的名聲還不夠響亮嗎?還需要再提?”
“那怎麼一樣,現在外面傳殿下的都是什麼不學無之類的壞名聲。”
“那又怎麼了,告訴你啊,黑紅也是紅。”
“……這,有道理……”饒是謝元的混不吝的格,面對如此想法,也只能是勉強憋出半句附和。
祁珝回到王府。
臨近中秋,王府也在裝飾,以彰顯親王門庭。
看著到掛紅掛,僕人抱著各類燈籠花燈,侍捧著各乾果餞進進出出做著準備。
祁珝不搖搖頭,搞這麼大陣仗,這要是再上喜字,活的親畫面。
走到廳堂,王妃向氏端坐在主位上,手上捧著一杯清茗,端莊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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