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知微的知名度還是很高的,特別是在綁了那些顯赫子弟去府衙,又被皇帝陛下賞賜寶劍之後,現在都中的紈絝子弟,見到都掉頭走。
今日來怡園的,就有部分當日的勳貴子弟,他們一看到,臉頓時一變,慌忙的就往後一邊躲去了。
有怕的,也有敬仰的,一些自認自己作風高雅的男子見過來時,唰的一下收起摺扇,臉帶微笑的想要結識一下。
不過樑知微只是掃了他們一眼,毫沒有想要結的意思,甚至懶得跟對方說句話,直接進了樓。
風華樓佔地廣闊,此時四門皆開,方便客人進出。
裡面也有不文人士子談論風雅,比如寫字,對弈,品茗,可謂是將士子風流展無。
謝元還想找個好地方,被梁知微拍了一下後腦勺,“賊眉鼠眼的,跟我來。”
來到一個側面的位置,這個位置能夠正好看到正中,只有兩邊側前方還有座位,人群視野較。
位置上本來是有人的,但梁知微過來之後,人便走掉了。
看著他們走前還拱拱手,就知道是之前就安排在這佔位的。
“這位置,可比前排的位置好,反正我們也不出風頭。”梁知微朝著前排位置努努說道。
以他們的份,坐前排完全的夠格的,那些位置,也是視野覆蓋最廣的地方,要想被人注目的話,的確是最好的位置。
“這位置不錯。”謝元看了看周圍,非常滿意,這次是詩會,他又不寫詩,就是來湊個熱鬧,做前面去要是被人問怎麼不寫詩怎麼辦?
想到作詩,他看向祁珝,“殿下,你不寫詩嗎?”
要是以前的話,他肯定不會這麼問,但幾日前看到他將詩賣出幾百兩,想著他可能今天有興趣?
祁珝此時正在將糕點挪到白若汐那,想著跟未婚妻絡絡,聞言想也不想說道:“作詩?正經人誰作詩啊,你作詩嗎?”
“不作……”謝元搖搖頭。
“我也不作。”梁知微頗為贊同的點點頭,從小舞刀弄棒就厲害,詩詞這玩意是真憋不出兩句。
“我作呀。”白慧這時候表示不同意見。
頓時,幾雙眼睛看過去,嚇得馬上補充道:“我也就是自己寫著玩,不遞上去……”
祁珝笑了笑,開著玩笑說道:“沒想到我們這裡還有一位詩詞高手,失敬失敬,這杯敬你,對我們多擔待擔待。”
梁知微和孫棠覺得有趣,抿笑著也是拿起茶杯跟著逗。
白慧臉笑了一下,昂起頭,雙手一拱,“言重,言重。”
說完之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然後去撓兩個閨中好友,“還笑話我。”
兩人也不跑,就坐在位置上,扭著躲著,還不停說道:“哈哈,別撈,,這話可不是我們先說的,是你未來夫婿說的。”
白慧清哼了一聲,眼睛看向在裝無辜的祁珝,白了他一眼,低聲嘀咕著,“早晚收拾你。”
與祁珝的婚事已經是板上釘釘,明年自己十六生辰過後就要完婚,雖說之前他的名聲不好,但婚事不是能決定的。
不過最近也關注了一下,自己這位未來夫婿,似乎也不是傳言那麼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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