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珝能夠覺到對方語氣中的真實意,接過紙張後,也是客氣說道:“元兄,此詞詞牌水調歌頭。”
“水調歌頭……是新的詞牌……”
“難怪未曾聽過這曲調……”
能寫出新的詞牌,並且譜出一首傳世之作,不人看向祁珝的眼神都變了,不再有輕視,懷疑,取而代之的是敬畏。
白慧也是看著旁的男人,眼中閃過奇妙的芒,他竟然有如此才華?
見他將紙隨意放在桌子上,便小心翼翼的拿過來,看著上面詞句,輕輕的捲起來,護在懷中。
至於謝元等人,一個個是目瞪口呆,梁知微在知道了耿宏的事後,有過猜測,但也沒想到幾位大人對他的詞評價如此之高。
有人歡喜有人愁。
韓旭的臉就不太好看,應該說是非常不好看。
幾位大人評委的態度,還有眾人的反應,足以說明祁珝這首詞水平之高。
沒聽到大人們說的嗎,“生平見過之最高。”
這些大人年輕的時候,也參加過詩會,甚至到現在還在做評委,那這詞的高度,可想而知。
祁珝這時候開口說道:“韓公子,們維護的的確是我。這詞,想來也能夠證明我的文采了吧,們見到有人在背後詆譭我,才上前理論的,們的眼,看來是比韓公子要好一些啊。”
說到這,祁珝心中暗道,蘇哥,小弟也是無奈,借你詞用用,以後燒點東坡給你賠罪。
聽到這話,韓旭牙齒咬,臉鐵青,眼中冒出兇。
他韓旭,什麼時候,在大庭廣眾之之下,被人如此欺辱!
“哎哎哎,作甚作甚。”一人從外面進來,帶著滿臉笑意,朝著雙方說道:“韓公子不過活躍下氣氛,哪能真的不知道齊王世子殿下的文采,你看,這一激,這曠世之作不就出來了。”
上來打著哈哈的正是這次詩會狄家的主辦人,也是狄老爺子的大兒子,狄守誠,四五十歲的樣貌。
一看這況不妙,他便趕上前來充當和事佬。
韓旭自知自己現在於下風,話又被套了進去,但也並沒有順著狄守誠給的臺階下,“祁珝,你很好。”留下一番話,推開在面前的人,就準備離開華樓。
狄守誠的笑容微微發苦,頗有些無奈的攤攤手,韓旭這是連他也不滿意上了,不,應該說是狄家。
還是太年輕了,不太懂人世故,也就是背靠韓家罷了。
狄守誠心中評價,又堆起笑容,看向兩位世子殿下,主要是看祁珝,“殿下,這首詞可謂是驚到狄某了。”
祁珝也是笑笑,“我也沒想到,我的才華如此出眾?”
你也真是不謙虛啊,狄守誠心想。
“既然已經證明了我的才華,那你們,也該知道怎麼做了?”祁珝此時轉向那幾位威白慧計程車子。
那幾人臉發白,遭著旁人各種或嘲笑,或看戲的眼神。
狄守誠一看那幾人,沒有重點關注的,隨即喝道:“誤會了殿下,鬧出這麼大的事端,還趕賠禮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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