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祁珝慣例去鴻臚寺,估計再過個幾日,也就差不多結束這次學禮了,正想著接下來要幹些什麼,正巧看到眼前有人路過。
“哎,這不廖大人嘛,這麼急,趕著去哪啊?”
祁珝騎在馬上,看著正被人抬著趕路的廖啟發,走過去攔住路說道。
城中除了特殊況可縱馬之外,隨意縱馬是犯法的,所以大部分人急著出門,都會像廖啟發這樣找來一些快腳,讓他們抬著竹藤椅趕路。
這樣一來能趕時間,二來也顧及到了員形象,不然穿著服在大街上跑,巡城史能參死你。
廖啟發正說著快點,前面就有人攔著路,剛皺眉頭,等看清楚來人,臉上頓時堆起笑容,“原來是世子殿下啊,許久不見了。”
連忙讓人放下椅子,下來行禮。
那些快腳都快嚇鵪鶉了,一個個都要下跪。
“不用多禮,不用多禮。”祁珝住他們。
“廖大人許久不見,風采依舊啊,這是去哪啊?”
廖啟發口中謙虛說著“哪裡哪裡”,聽他一問,便說道:“哦,去一趟杏昀坊,那邊有人在鬧事,得過去理一下。”
“杏昀坊?那邊鬧事關你什麼事,你是工部的,又不是巡捕。”祁珝疑道。
廖啟發反應過來,“哦”了一聲,“忘了殿下去了河北道,不知道這件事,說起來這事也跟殿下有點關係,我是去何府,何家自何運父子去世後,何府被抄,貴重的東西被務府拿走了,剩下府邸也準備發買,這不是之前百姓衝撞損壞了牆壁嘛,我工部負責修。”
“那也不用你這位工部郎中親自過去吧?”祁珝聽明白了,說道。
廖啟發苦笑,“本來是不用我過去的,但杏昀坊那邊最近來了不混混賊,總是潛進府邸東西,對方好像對杏昀坊很悉,府衙的人都抓不住,無奈之下,我也得過鎮著。”
“鬧賊啊,那確實麻煩。”祁珝贊同說道。
像何家這樣的大府邸,雖然已經被蒐羅過一遍了,但也會留下不東西,這些東西對務府來說可能不是很值錢,但對那些城狐社鼠來說還是很有價值的。
知道對方忙,祁珝也不耽擱他了,“那行,廖大人忙著,以後有空再聚。”
“那就下次叨擾殿下。”廖啟發拱手。
兩人隨即分別。
祁珝回到鴻臚寺,還是一如既往,不過這周圍他都逛幾遍了,都覺膩了。
正準備去找黃錦聊天,一位侍就先找過來,笑的說道:“殿下,陛下傳喚。”
“陛下?”祁珝一愣,最近有什麼事是跟自己有關的嗎?
一邊想著,一邊跟侍走進宮。
“殿下請稍等,陛下在更。”養心殿,被領過來的祁珝坐在小凳子上。
沒過多久,景帝便從殿走出來。
“來了,不用多禮,坐吧。”景帝臉祥和,見他起便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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