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謝元臉上都帶著琢磨和不解。
祁珝也發現了,坦然自若的說道:“怎麼了?”
“你剛才的樣子,很像騙無知的柺子。”梁知微直白道。
祁珝毫不在意的笑了一聲,“什麼柺子,這發掘人才。”
“殿下很看好這個元明?”謝元也問道。
“與他接幾次看來的表現,他比大部分人要好,不是嗎,位卑而不,面對你我也能平靜談。”祁珝分析說道。
謝元聽著,不點點頭,“這倒是,我也看到過不貧家子弟,但沒有一個能像元明這樣坦然面對我們這些人的。”
謝元說的我們這些人,指的是權貴公子哥。
份的高低,即使一些有文采的貧家子,他們不屑那些權貴公子,但在面對他們時,多有些底氣不足。
“所以說他是個人啊。”祁珝贊同道。
找到了人幫忙,祁珝隨後讓人將劃好區域的平面圖送到了日報司,讓他們再按照原圖畫一張更大的,上在何府門口的告示牌上。
同時在明日的日報上寫上博覽會的商鋪佈局已經公示,興趣的商人可以去看看。
……
忙碌到下午的時候,祁珝收到了一封來信,是胡豹那邊送來的。
這幾日胡豹因為在博覽園這事上被打了一頓,取信於竹石幫,這段時日因為傷做不了事,也經常在幫裡溜達,跟那些堂口老大混了。
經常會約著喝酒,打聽到了不況。
信中說他打聽到了竹石幫背後在府衙有靠山,在京中巡衛營也有靠山,除了新寧伯之外,還有幾位勳貴在背後支撐著他們,其中還有一位大人,位在新寧伯之上,但他一時半會沒有打聽出來。
除了查到竹石幫的靠山之外,胡豹還查到,竹石幫今晚會在博覽園搞事,意圖裝神弄鬼,引起恐慌。
對於竹石幫的小作,祁珝並不在意,反倒是他們的靠山讓他意外。
除了新寧伯以及其餘勳貴之外,居然有一位比新寧伯還要位高的人在背後撐腰?
祁珝看向梁知微,問道:“竹石幫的背後,除了新寧伯之外,還有什麼大人?”
他還需要驗證一下資訊,倒不是說不相信胡豹,只是他到底是江湖人,對勳貴不,弄錯也不是沒有可能。
梁知微皺起眉頭,“竹石幫背後是有新寧伯,還有一些其餘勳貴,但要說大人,這個不清楚。”
在與胡豹的衝突發生之後,梁知微便已經查過竹石幫的來頭了,本想直接告訴祁珝的,但祁珝說他已經人去查了,想看看他們的能力如何,也就沒有說出來。
現在這麼問,那顯然是他去查的人已經拿到了資訊,而且還拿到了自己不知道的資訊。
祁珝將手上信紙點燃,看著他逐漸燒燬,“新寧伯,以及他背後的人,費盡心機想要何府是為了什麼?也沒聽說他跟何家走得很近啊。”
新寧伯是勳貴,祖上得爵于軍中,何家是世家,沒聽說兩家有過什麼來往。
“如果何府有秘,那也不用等到現在吧。”梁知微在一旁說道:“先不說何府已經擱置個把月了,當初抄家,務府的人都搜了一遍,真有什麼秘,說不定都被搜走了。而且後來擱置,這裡面沒人,那時候完全可以進來啊,何必等到現在呢。他總不可能就是看上了何府,想買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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