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子啊。”向瑋也是其中一員,怔怔說道。
“嗯嗯,要能夠跟說說話就好了。”謝元也是目不轉睛,點頭贊同,魂不守舍。
祁珝也不得不承認,這位清瑤姑娘的確很吸引人,單這一手舞畫,全京都在之前,可是沒有的。
只是看著兩個被勾了魂似的老舅和老兄弟,只好說道;“你們看歸看,口水不要流出來啊”
向瑋馬上是去用手抹下,謝元也是吸溜一下。
結果發現本沒有流口水,但窘迫的作卻是惹得幾個姑娘們笑了起來。
兩人也不生氣,還在慨著,“說要是能近距離欣賞清瑤姑娘的舞姿就好了。對了,能請清瑤姑娘過來和我們見見面嗎?”
姑娘隨即說道:“清瑤姐姐是樓裡的臺柱,只有願意,才會出來見面。”
“也是,這裡這麼多人都是因而來,想來也有很多人想要邀出來。”向瑋也不強求。
幾人今晚也算是見識了,正想著再看看歌舞,喝喝小酒,盡興了就回去。
一位穿錦的中年男子這時候走了過來,臉驚喜的看著祁珝,“殿……公子,沒想到公子今晚也來了。”
祁珝聽到這人認出自己了,但沒有說穿自己的份,“你是,錢員外,真是巧啊,沒想到在這裡遇到。”
這錦男子,是今日在博覽會見過的諸多掌櫃之一的錢楓。
“真的,好巧好巧。”錢楓笑眯眯說道,隨即邀請他到包廂去,“我今日還請了一些客人,他們也是很想認識公子的,不知道公子能否移步。”
祁珝還沒說話,向瑋便先說道:“哎哎,錢員外,我們今晚來滿芳樓,是為了消遣而來,這些事,不如改日再說,再說了,既然是想結識公子,那也該是他們來我們這裡吧。”
這位錢員外一看就是有事找大侄子,而這麼急的事,他猜測,估計跟博覽園有關。
說不定就是為了鋪位來的,那就是他的競爭對手之一了。
錢楓不認識向瑋,但他能夠跟著祁珝來這裡喝酒,還擅自,而殿下又沒有生氣,那關係肯定不一般。
“這位公子說的是,是錢某唐突了,那錢某先告辭了。”錢楓拱手致歉。
祁珝也是和悅說無妨。
錢楓離開後,幾人繼續喝酒吹牛看歌舞。
本以為事就這麼過去了。
沒想到過了一會兒,錢楓又來了,不過這次不止他一人,在他前面還有幾人。
前面的人穿華貴服飾,比起錢楓來更顯得貴氣。
最前頭那人一看到祁珝,頓時大笑,“你小子,還真的過來了。”
似乎很是相。
祁珝抬頭看去,看清對方後,臉上也是一笑,“原來是端叔啊,你也敢來這種地方,不怕嬸嬸揪你耳朵?”
來人的確相,正是安平郡王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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