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氏說著,目自然而然的就看向了曉雲,臉上出些思索之意。
祁珝看著滿桌的點心,想著下一個吃什麼。
口中同時說道:“娘,過兩天博覽會就要開了,那地方可熱鬧著呢,要不您也跟閨中好友一同去看看,買上一兩件首飾。”
向氏的眼神看回來,笑道:“這段時間,這個博覽會可在神都揚名了。不用你說,我的那些好友早就給我發來邀請了。既然是我兒的傑作,做母親的當然要去看看。”
祁珝當即咧笑了笑,像是被誇讚一樣。
“對了,老頭子呢,又不著家?娘,不是我說他,哪有當爹的這樣,整天不著家,也不去幹正事,整個家讓兒子撐著。您說,他是不是在外面養小的了?”
祁珝惻惻說道。
隨即腦殼上就被敲了重重一擊。
祁珝頓時痛得一聲怪,轉過頭去,就看到了祁衡用一種兇狠的眼神看著自己。
“呵呵,爹,您回來啦。”祁珝頓時訕笑。
祁衡皮笑不笑的哼了一聲,眼神看著他不,坐到了向氏邊。
“可以啊,趁著老子不在家,跟你母親說起我壞話來了啊。”
“呵呵,沒有,開個玩笑,爹,吃糕點。”祁珝笑著將糕點推到他面前。
祁衡看了看糕點,“沒下毒吧。”
“嘖。”向氏不滿的拍了他一下,“我讓人準備的,你吃不吃?”
“吃,當然吃,妃準備的,有毒我也吃。”祁衡表演變臉,笑嘻嘻的說道。
向氏給了他一個白眼,對祁珝說道:“臨近新年了,你爹忙去準備去了,那麼多親戚,那麼多朋友,總得準備些年禮。”
“聽到了嗎,你以為誰都像你,整日不回家,在軍營廝混。”祁衡像是被正名一樣嘚瑟。
“那我也是為了辦好皇爺爺的差事嘛。”祁珝攤著手,“要不你來接手?”
“那府上的事你來做?各家的拜訪你去?”祁衡不甘示弱。
向氏頓時耳朵嗡嗡響,“行了行了,你們兩個是前世有仇啊,怎麼一見面就不對付,不準吵。”
兒子和丈夫頓時收了聲。
只是相互之間眼神挑釁。
鬧夠了之後,祁衡說道:“最近朝堂上的事,你知道嗎?”
祁珝搖頭,“一直在軍營裡,哪知道。”
這段時間,他人在軍營,而梁知微也沒來找他,關於朝堂上的事他是一點都不知道。
“李銘回來了,在朝堂上彈劾吏部。左相也彈劾清鑑司和史臺。而明年京察,由吏部獨辦改為吏部和察院聯合。”
祁珝聽著,張開,“哇。這不是要分吏部的權?吏部尚書是左相兒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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