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珝回到的時候,聽到下面的人回報,祁瑱來了,明說要見自己。
梁鵬聽到後便說道:“韓王世子雖然整日混跡軍營,但鮮來我這,恐怕這次來找你,也是跟閱兵有關。”
祁珝默然點頭,韓王喜武,早年間也曾跟隨景元帝出征,軍中人脈廣泛,特別是他的好大伯趙王跟文走得近後,韓王更加是抓住了武這條線,祁瑱其父影響,也整日在軍營混。
閱兵這麼重要的事,韓王不可能不知道,其實在最當初接到他來負責閱兵的時候就想過韓王可能第一時間手進來的,沒曾想到如今才有所作。
“既然是堂兄來了,自然要見一下,我去就行,還請梁將軍先去監督他們訓練。”祁珝平靜說道。
梁鵬現在對他也有點認識了,知道他不是莽撞的人,聞言點點頭,“好,那我便先過去了。”
說罷,兩人分開。
祁珝來到營房,剛坐下沒多久,祁瑱便昂首傲然而來,其後還有兩三位同樣驕傲著臉的年輕人。
祁瑱來到營房,掃了一眼,“梁將軍呢?”
“梁將軍在監督訓練,我聽下面的人說,堂兄是來找我的,怎麼,難道傳話有誤?”祁珝見他目中無人,也不在意,笑道。
祁瑱邁著八字,在一張椅子上坐下,“自然是來找你的,在新年要組織一場閱兵,我們已經知道了,先前我進山打獵未趕得及。如今回來了,我也知道這件事由你代表皇家。我說堂弟啊,你又沒進過軍伍,哪懂軍中之事,這事還是讓我來幫你吧。”
進山了呀,難怪這時候才來,至於二伯,估計也是不好親自下場。
原本祁瑱預料他會拒絕的,畢竟兩人關係不算親,他這次過來,說是來幫忙,其實是來分功勞的,增加韓王府在軍中的影響力,同時還能在皇爺爺面前臉,可謂一舉多得。
他已經預料到祁珝會拒絕,藉口也準備好了。
哪知祁珝聞言竟然臉激,拍了一下桌面,“太好了!堂兄要是能來,可真能幫助我不。”
“嗯?”祁瑱愣了一下,後面幾個準備威勢相的將門子弟也是錯愕。
不是,這麼簡單嗎?他看不出我們的意圖嗎?不是說齊王世子不像傳聞中那麼不堪,是有頭腦的嗎?到底哪個傳聞才是對的啊?
這時祁珝還在說道:“堂兄英明神武,才高八斗,高大威猛,常年混跡于軍中,對軍中事務悉,能來的話,對我們而言簡直就是如虎添翼。”
“啊,哈哈,堂弟你真有眼。”祁瑱一邊著頭,大笑道。
果然,這位堂弟還是跟以前一樣,對自己也足夠了解,恐怕是知道自己無法拒絕,所以才會來逢迎自己的。
祁珝也是大笑,祁瑱帶來的人雖然不知道哪裡好笑,但這時候顯然不好笑也得笑,於是也扯起了角。
一時間,整個營房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笑夠之後,祁珝便說道:“堂兄也知道,這件事是陛下予我的,也就是堂兄進山打獵去了,不然這事,我覺得是落在堂兄上的。”
祁珝這話說到祁瑱心裡了,他拍了一下膝蓋,贊同道:“對啊,要說我們幾個堂兄堂弟,論對軍事誰,那肯定是我啊。”
“是啊,我也是被趕鴨子上架的,堂兄你也知道,朝中那些文對我們武,那是有多防備,恨不得什麼事都不讓我們做,什麼事都聽他們安排的。”
“嘿,那些個酸儒,整天說什麼大道理,那些話能殺敵嗎?還不是得靠真刀真槍拼!”祁瑱也對文不爽,因為他經常因為文彈劾而罰。
“這次閱兵,皇爺爺是很看重的,然而文那邊卻是諸多指責,兵部你也知道,文在管著,我們要閱兵給外邦看,是不是得拿出最威風的一面,兵刃、甲冑總得是新的吧,但兵部不批啊,你說氣不氣人。”祁珝一邊說著,一邊拍著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