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連山回到了市令署,妾便迎了上來,“老爺,鵬弟如何了?”
便是盧鵬的那位嫁給了南市令的姐姐。
蕭連山正煩躁著呢,“你怎麼來了?”
“我剛剛得到訊息,鵬弟被抓了,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這麼大膽敢抓他啊。”
“呵,大膽,你那個弟弟才真的是大膽,仗著我的名聲,在南市作威作福,被抓也是遲早的事。”說起盧鵬,蕭連山也是一肚子氣。這個妻弟,在衙門一點忙都幫不上,就知道在外面橫。
“老爺,你得幫幫他啊,他也是一時糊塗。”盧鵬的姐姐拉住他的袖子哀求。
蕭連山冷哼一聲,一下子將甩開,“我沒幫他嗎?你知道抓他的是誰嗎?新任縣尉,他的頂頭上,而這位縣尉,是當今齊王世子殿下。你弟弟當著他的面去敲詐百姓,我怎麼幫?”
“世子殿下?!老爺,你可是平蕭家的人啊,就算是世子殿下,也會給你面子吧。”
“給面?給面子現在我已經跟他在酒樓把酒言歡了,而不是在這裡跟你廢話!”蕭連山說夠了,不再理會,徑直進了司署。
盧鵬的姐姐一邊喊著老爺,一邊跟著進去。
府衙中,當盧鵬押回來的時候,訊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衙門。
知道了來龍去脈之後,不人都對盧鵬表示他倒黴。
勒索百姓的時候,正巧遇到了殿下,你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嘆完盧鵬的運氣,這些衙役心中,也泛起嘀咕,這種毫不遮掩當街勒索的事他們雖然不敢,但藉著衙役這個份,在外面佔便宜,他們也沒乾的。
如今盧鵬被抓進來,會不會因此影響到他們,這個還很難說。
這要是嚴厲止的話,他們會很多收益。
周闖看到盧鵬的時候,臉一時間變得有些嚴峻,盧鵬的事可以說他是活該,但從側面來看,這位殿下似乎也是個手段強的主。
想起之前行刑時吳良來說的話,他的心變得很是沉重。
縣丞喬聞匆匆來到府尹的廨室,找到了林濤,將事告之,“大人,這殿下一來就置了盧鵬,是上任的第一把火?”
林濤早就收到訊息了,之前便已經在思索著祁珝作的原因,“他是世子,陛下親封的縣尉,置一個衙役來立威,弱了點名頭吧。”
喬聞還是以以往的場經驗來思考,這時候才猛然想起來,的確,若是在別的縣城,一個新任縣尉拿手下的衙役來開刀的確是夠立威。
但這是在國都,而且新縣尉也不是什麼普通人,而是親王世子。
這時候拿一個衙役立威,那就是小題大做,反而會被人認為是沒能力,只能拿底下小的作伐,別說立威了,更加被人看不起。
“那殿下,是何意?”喬聞下問。
“我怎麼知道,這位世子殿下的痕跡,很難讓人琢磨啊。”林濤也是頭疼,想不到祁珝的目的,就得時時刻刻小心。
他總覺得陛下安排祁珝過來,必然是有目的。但他怎麼都沒想到,皇帝安排了祁珝之後,並沒有跟他說什麼,而祁珝去南市,也哪有什麼目的,就是閒逛的時候巧合撞上了。
所以註定,林濤是想不明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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