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珝從椅子上起來,活了一下,發出慵懶的嘆聲。
走出門口時,雙手還在做著擴運。
“見過府大人。”
“參見府大人……”
“參見殿下……”
糟糟的聲音響起,祁珝抬手了,等他們的聲音落下去之後說道:“都來了啊,很好。”
“這次大家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大夥說。我也不阻撓大夥太多時間了,直接正題吧。既然聖上讓我來當縣尉,那我就該盡心盡責,不負皇恩。這段時間呢,除了要理的庶務之外,我並沒有去管其他的,是因為我不太瞭解事務,也不瞭解諸位。”
說到這,祁珝換了口氣,“不過經過我幾日的調查,我已經有了初步瞭解,也發現了不問題。衙門,管的是規矩,要的是秩序。但我發現有不人在敗壞衙門的名聲,就如同盧鵬一般。”
下面的胥吏和衙役,哪怕是六曹參軍,這時候也是張起來。
“哪幾位是黃二橋、李彬、文超?”祁珝突然點了個名字。
不人的目頓時看向隊伍中的幾個衙役。
三個衙役哆嗦著,相互看了一眼,最後一人先出列,其餘兩人後出列,“府大人,小人是黃二橋。”
“……,李彬。”
“……,文超。”
祁珝看著戰戰兢兢的三人,“你們可以啊,夥同流氓混混,在恭安坊收保費,誰要是敢不給的,你們就安排那些混混去攪渾別人的生意,還威脅他們,要是誰敢說,就讓他們全家都不好過。你們當了衙役五年,在恭安坊就作威作福五年。被你吸吸的家破離開的不下五十家。差不多一月一家,很有效率的啊。”
“大、大人!您聽我解釋。”黃二橋跪在地上,不停的磕著頭,言語彷徨。
其餘兩人也同樣如此。
“我覺得這事太誇張了,所以我派人去核實了一下。結果呢,這一沓都是口供啊。”祁珝拿起一沓紙張。
“那些商戶、百姓在知道要將你們繩之以法的時候,大哭著宣洩自己的委屈,喊著蒼天有眼,這著文書上,寫滿了恭安坊百姓的與淚,你們還有什麼話要說?”
三人磕頭磕得頭破流,“大人,我們不敢了,大人饒命啊,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我想,你們在敲詐勒索的時候,那些無辜的百姓也曾這麼跟你們跪地求饒,讓你們放過他們,你們放過他們了嗎?”
突然的提問,三人都沒有回答出來。
“看來答案很明顯了。既然你們沒有放過他們,也就沒有理由讓我放過你們。”
三人還在不停的磕頭求饒,一副弱小的樣子旁人若是看了,都覺得他們可憐。
但祁珝不會心,你看到的是他們的現在的可憐求饒,但當初在恭安坊作威作福時,他們可都是山大王一樣,不滿足他們就弄你,想要你家的東西不給就弄你。
那時候的他們,俯視著那些百姓,對他們予取予奪,那時候的無辜百姓,不可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