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知曉兩件事原委的人都在心底暗自嘀咕,猜測是否是長公主因酒樓的那番言論生怒,繼而藉此機會敲打將軍府。
也有人對此十分看不慣,直接在朝上出言彈劾,卻被聖上一句輕描淡寫的“長公主早在日前就已經與邢將軍和離,談何有違綱常?”給抵了回去,悻悻放棄。
不過有人放棄,也有人楞頭青一般連上了幾道摺子怒斥長公主所為乃是敗壞了皇室風紀,理應降罰從嚴之。
一番引經據典又慷慨激昂,說得殿一半的朝臣連連贊同點頭,一半的朝臣裝死低下了腦袋。
結果便是,年天子笑著抬手喚來了翰林院的編修,當場下旨讓人擇選兩名品貌皆優的年輕公子,立即送去長公主府當作和離賀禮。
朝下如何軒然大波不提,只是與此相比,因位置空缺而從鴻臚寺被特拔選戶部的簡則安,便顯得有些無人在意了。
……
長公主府。
夏桃剛送完太醫出府,便馬不停蹄地回了後院稟報,踏門時,臉上的表猶自帶著一古怪。
李昭容將大部分事都給李淮安排後,一時便閒了下來。夏桃進來的時候,正在房裡翻看陶清早上才送來的筆墨猶新的手稿。
聽見腳步聲,將興致盎然的目從手稿上挪開,抬頭問道:“太醫送走了?如何說?”
夏桃點了點頭,回道:“送走了,太醫說,雖然天牢寒,竇大人又了刑,損了子,但好在刑罰不是特別重,只要像前幾日一樣照常喝藥,多將養一段時間,慢慢地就會好了。”
“竇大人本來還想下地再來親自謝殿下您,被婢子勸住了。”
李昭容頷首道:“確實不必折騰,讓人仔細顧看著罷。”
“是。另外,其他幾位公子也照您的吩咐,各自安排在了互相離得遠的院子裡,周圍也都找人給看住了,保證他們平日裡尋常撞不到一起去。”夏桃慢吞吞地道,“不過——”
“嗯?”見狀,李昭容出詢問的神。
夏桃輕咳兩聲,道:“不過,婢子在送太醫出府的時候,看見將軍還站在府外等著呢,看那樣子,估著又會像昨日和前日那樣,從早上等到傍晚了。”
頓了頓,夏桃的表頗有些幸災樂禍,繼續道:“好多百姓都指指點點地瞧著,婢子路過的時候聽了一耳朵,都是在講將軍府丟死人了之類的,嘖……反正不大好聽。”
“只是婢子冷眼看著,好像一直這麼著也不是回事兒,殿下怎麼想呢?”
李昭容:“……”
聞言,沉默片刻,旋即輕輕冷笑了下,放下手裡的手稿,往後靠了靠。
怎麼想?其實這話不應問,而是應該問他。
也想知道,前幾日在茶樓時跟在後卻不面,這幾日在府外面卻每每太落山之前便離開,到了晚上又悄悄守在旁邊,卻楞是一句話都不說的人。
是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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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次前,本章繼續掉落味那啥~【狗頭叼玫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