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昨日大雨今日大霧,今……
邢越江比花下高出一個頭, 站在花下旁格外顯眼,慶雲忍不住湊到慕閒耳邊問:“三師兄,此事是我們宗門自己的家務事,是否該和越江師兄說一聲要他迴避?”
慕閒看向一旁的邢越江, 同其道:“今兒晚上這是出鬧劇, 越江師兄是想去討個開心, 親眼瞧一瞧, 還是等我們將這劇講給你聽?”
邢越江回禮:“越江雖不心門中務, 但也知曉這是門的大事,慕閒師弟定然是要請蔚宗主的, 若是蔚宗主看到我在怕是會不高興,我在虛言峰靜候佳音便是。”
慕閒聽後無奈頷首,意思雖然確實是這麼個意思, 但他親口說出來, 總是有些怪異,但也好在只是出自邢越江之口。
與邢越江作別,後廚的小弟子和慶雲在前引路,花下跟在一旁問東問西,將曲徑和慕閒落在了最後面。
慕閒與曲徑並肩而行,曲徑想了想,還是同他道了聲謝:“門上的簾子很適用, 近日裡蚊子確實不像那幾日一般猖狂。”
慕閒輕輕的點了點頭,道:“那不知道我不在這幾日, 師姐可否有一個人坐在簾後數一數落在階前的紅葉。”
曲徑不解:“我數那紅葉做什麼?”
慕閒笑了, 扭過頭來看:“我屋前的石階上在第五日夜時便已掃過八十七片落葉,我不敢再在屋中多待,特地趕在落足一百片紅葉前來見你。”
丹霞似錦, 秋纏綿,曲徑心跳快了幾拍,別過臉訓他:“師弟這些年都讀了些什麼七八糟的書。”然後大步邁向前去。
聽慕閒在自己後答:“師姐明鑑,都是些聖賢書。”
幾人來到那小弟子的屋中,一直等到夜半時分,才終於有人來取丹藥。
花下想打哈欠又不敢,張了張又合上。曲徑倒是顯得神,只是打心底裡覺得這些倒賣丹藥的弟子也屬實不爭氣,平日練劍常是練到丑時,他們做如此狗的事,時辰居然比練劍結束的時辰還要早?
慕閒答應過那小弟子不將他牽扯進來,自然也不他跟來。
他們跟隨取丹之人來到以寂峰的後山,天大暗,夜深沈。曲徑收到花下的傳音:“我以前一直以為我師尊在後山建了院子卻不肯自己住,既不修剪花草,連盞燈都不留是因為他純懶,如今看來他老人家也不是沒有自己的道理,若我以寂峰沒有什麼可以罰的弟子了,說不定就可以每日夜裡來此等一等,指不定就能捉兩個回去。”
……
那弟子從懷中取出一支笛子,吹了一聲,是蟬鳴。
慕閒收到花下的傳音:“慕閒師弟,這玩意兒有趣,你若到時候要收繳上來,給我如何?”
慕閒想了想,只回復花下了一個字:“髒。”
花下:……
片刻後果然有人裹著黑袍前來,慕閒和花下兩人上了樹,留慶雲和曲徑在草叢中躲著。
曲徑瞧著那黑袍之人在院子外繞了好幾圈,足見其謹慎,就是沒什麼用。
他走進院中,同那取丹之人接完丹藥後便取丹之人先行離開,又等了等,四下瞧了瞧,確認無人,便腳步匆匆的打算離開。
他走到院牆時,就聽見一個脆生生的聲同自己道:“師弟晚上好啊。”
他瞬間被驚出了一聲冷汗,差點喊鬼。
抬頭,便見一子,披鵝黃的小褂,裡面套著宗門晴山的道袍,頭系水紅的髮帶,坐在矮牆之上,後伴著一碩大的圓月,宛若月下的靈。
花下笑瞇瞇的從矮牆上跳了下來,那黑袍人瞬間從懷中掏出什麼就要往地上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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