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了你?”
葉無雙淡淡一笑,隨著只看到他屈指一彈,右手中又出現了一銀針,就這麼在徐朗面前綻放出璀璨耀眼的寒芒,沉聲道:“在文海市醫院,你紮了我兒二百三十一針,當時因為事繁多,我沒有要你的命,你可還記得?”
唰唰唰!
一銀針從葉無雙的手中而出,而後整整齊齊的全部刺了徐朗頭部的位中,疼的他嗷嗷慘,那聲音讓人頭皮發麻,心神巨。
“在陳家,我雖然沒有見你,但是我知道,陳有為是了你的蠱,故意針對若熙的對不對?”
“不,不……不是我。”
徐朗嚇傻了。
現在他的腦袋就像是刺蝟似的,上面一銀針泛著寒,刺激著他的位,讓徐朗疼的恨不得當場一頭撞死在地上。
“不是你?”
葉無雙笑了,隨即手掌一揮,再次聽到唰唰唰的聲音響徹,又是一大把銀針刺了徐朗的五臟六腑。
“嗷嗷嗷!殺了我,殺了我!”
無法形容的刺痛讓徐朗疼的淒厲慘,他那看向葉無雙的目也變得畏懼驚恐,哆哆嗦嗦地喊道:“你這個魔鬼,殺了我啊!”
葉無雙居高臨下,就這麼看著如同刺蝟的徐朗,繼續淡淡開口道:“你先對我兒下了如此重的狠手,又對若熙使刀子,我如何能夠讓你這麼痛痛快快的死去?”
“我要你生不如死!”
唰唰唰!
又是一把銀針從他手中而出。
這一次,徐朗的慘聲更加的淒厲起來,全上下,全部都整整齊齊的扎滿了銀針,在的照耀下,綻放著讓人驚恐的寒。
“共計六百九十三銀針!這是你欠我們一家三口的!”
等到葉無雙那冷冰冰的聲音說完,他轉看向了戰戰兢兢的鄭久,淡淡道:“鄭家主,你剛剛說什麼來著,我?”
“鄭家主,你剛剛說什麼來著?我忘了。”
冰冷淡漠的聲音就在這寬敞的院子裡面迴盪。
鄭久看著葉無雙那拔如山的影,再看看那如同刺蝟一般正在那裡拼命慘的徐朗,全上下早已經空了所有的力氣。
他剛剛好像說,要將葉無雙就地正法,也好像罵他是一個畜生……
越想越是害怕,鄭久臉上的冷汗噼裡啪啦的落下,只怕若是他的雙手完好,一定會噼裡啪啦的狠狠自己的耳。
可是現在他則是如同一灘爛泥似的從太師椅上落在地上,嚇得全抖,當即俯首大喊道:“侯爺,侯爺饒命啊。”
“是我老朽有眼無珠,不知道侯爺前來,還請侯爺見諒。”
周天虎知道惹怒葉無雙會是什麼樣的後果,他看著那拼命求饒的鄭久有些於心不忍,於是咬了咬牙,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求侯爺開恩,饒了鄭家主吧。”
“你想替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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