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這樣莫名其妙,休怪我無!”
“可是你穿我喜歡的白過來,難道不是為了救贖我,然後我們來一段甜甜的?”
秦風開始幻想,甚至連自己與的孩子的名字都想清楚了。
結果白清寒竟然說不喜歡他。
這是他不能接的!
“我沒那麼多閒心與你扯皮。”白清寒目冷厲,轉離開之際,留下一句,“我師父說了,過幾日,就會發第一次計劃,測試京城當中的勢力。”
“而你能不能復仇,就看你自己了。”
話落,白清寒轉離去,只留下趴在地上的秦風。
*
江興邊關。
此地位於北清與大言的邊關,荒煙稀,環境惡劣。
把守在邊關計程車卒,明顯要比平日裡那群吃喝嫖賭啥事都不幹計程車兵眼神狠厲些許。
而在底頭的主將營。
為江興邊關鎮守大將軍,周元,正坐在主位之上,上著底下跪著的赤侯,微微皺眉。
“你確定瞧清楚了?”
赤侯用力點頭:“回稟將軍,千真萬確!雖然北清士卒有意瞞,分幾隊人馬相續前進。”
“但模樣與服裝絕不會錯!”
“將軍。”一旁站著的副將上前拱手,“咱們弟兄在這待了那麼久,再怎麼眼花也不可能不認識北清的人,北清的軍隊。”
“所以不會出錯,還請將軍定奪!”
“本將自有定奪。”周元站起,上的甲冑發出聲響,鏗鏘有力,“只不過本將疑的是,這北清老實了這麼些年,為何突然來犯?”
“興許是因為南元突襲,外加地叛?北清想趁火打劫,分一杯羹。”
“有這個機率,但不多。”
“仔細想想,北清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底下的幾個阿瑪虎視眈眈,覬覦皇位,這北清的皇帝不想著如何抑制自己的兒子。”
“卻偏偏來集結兵力來犯大言,意何為?”
“他哪怕就是攻破了我們江興邊關,又能如何?”
說著,他上前來到地圖旁,後的副將也一同前往。
只見那將軍周元指著沙盤上的地圖,朗朗道來。
“攻破江興,後面便是兩座山,中間隔著一條江,易守難攻,北清就算把我們江興攻下來了,那他們也隔著一條江,兩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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