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還有字呢……莫不是鬧鬼了吧?”
顧家四周是幾個同樣中等富貴的人家,有昌平伯家,正奉大夫家以及宣威將軍三家,此刻三家一些下人都在此圍觀。
劉氏旁的周媽媽剛伺候劉氏梳洗完,就聽到外面一陣喧鬧。
擰著眉頭走到馬廄外,大老遠的,就看見們大房的嫡姑娘竟然被綁在那馬廄柱子上,耷拉著腦袋,小臉上一片髒汙,還昏睡著,沒有醒過來。
更讓人驚恐的是,馬廄另一木柱上,書寫著“冤魂索命”四個大字。
周遭人們議論紛紛。
周媽媽登時手腳都抖了起來,老臉一白,揮開人群衝進去,見自家姑娘渾服都是完好的,稍微鬆了氣,忙揚聲道,“姑娘!姑娘你怎麼樣?”
顧嘉昏昏沉沉的,鼻端傳來一陣讓人無法忍耐的惡臭。
迷迷糊糊掀開眼簾,看著眼前放大的老臉,渙散的目掃過四周的人群,整個人如墜雲端霧裡,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哎喲喂,我的姑娘哎!你怎麼還在睡啊!”
顧嘉呆滯的看自己的手腳,以及上某些不堪目的汙穢之,喃喃的問,“周媽媽,這是怎麼了?”
周媽媽還算理智沉穩,忙讓人將鬆了綁,用披風攏著往營帳裡送。
又自己留下來給各家的婆子丫鬟們陪著笑,“各位媽媽姑娘,今日的事還請莫要外傳,我家姑娘這是生病魘著了,夢遊呢!”
說著,又是抱拳又是行禮的,見大家沒再議論了,開始散開,才敢忐忑不安的回到劉氏帳子裡。
劉氏嚇得臉發白,也不顧顧嘉渾惡臭,立刻吩咐幾個心腹的丫鬟去打熱水給顧嘉沐浴。
顧嘉頭髮凌不堪,雙目發直,呆呆的坐在榻上,上那子馬尿的味兒直衝鼻腔,刺激得噁心嘔。
劉氏抱了顧嘉便哭,又想著這事兒怕是不好瞞著,登時一陣焦頭爛額,“我的兒啊,你這到底是怎麼了?今天的事讓這麼多人看見可如何是好啊!”
顧嘉仍舊是懵的,什麼也不記得了,只記得自己昨晚看到一個鬼影一直跟著,之後就失去了意識。
捂住生疼的腦門兒,晃了晃腦袋,“娘,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我看見了一個鬼影……一直跟著我不放。”
“鬼影?”劉氏嚇得手抖,一張臉也白了,“嘉兒,你可千萬不要胡言語,你祖母是最忌諱這種事兒的,要讓知道你被鬼魂纏上,心裡必定會對你有疙瘩。”
帳子裡暖和,顧嘉凍了一晚的腦子,此刻也反應過來了。
“一定是有人要害我!”不敢提敏姐姐的名字,激的抱著劉氏的手,涕淚橫流,哭道,“肯定是顧櫻!娘!肯定是顧櫻故意害我!”
除了顧櫻,想不到別人。
劉氏咬了咬牙,心裡頓時也被勾起了火氣,沉著臉,“周媽媽,去把顧櫻那個小賤蹄子來!”
如今時辰不早不晚,正是各家姑娘梳妝打扮,準備去獵場大會的時候。
顧櫻與顧霜都已經換好了瀟灑飄逸的勁裝,披大裘結伴往劉氏營帳來請安。
時間掐得正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