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櫻一愣,牽開角,“沒事,我其實也沒太在意,畢竟霍姑娘是小侯爺的表妹。”
懷安放了心,“那就好。”
他以前也以為二姑娘名聲不好,又呆又傻。
但如今卻覺得二姑娘是個爽快人,至跟其他府裡只顧往世子爺邊虎撲食的姑娘們不大一樣。
果然,看人還是需要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世子爺長得好,家世好,現下又有軍功在,無數子都樂意撲上來。
可二姑娘卻是另闢蹊徑。
可見是個有勇有謀,又不是因世子爺而靠近的第一人。
他有一種很強烈的預,將來若能嫁給世子爺,必然能將世子爺心上那道常年不愈的傷遼好。
……
從西市回府。
顧櫻不釋手的將那副新鞍拭了好幾遍。
以前為了討江的喜歡,開始學習讀書,寫字,做紅,漸漸的,便將父親教的兵法和功法都忘了。
如今重回年時,正是將這些東西重新撿起來的好時候。
不再為了男人而強迫自己去做一些不喜歡做的事,這輩子,只想為了自己而活,做自己願意做的事。
胭脂最近越來越覺得自家姑娘不一樣了。
每日早睡早起,練武,騎馬,睡前睡後都會讀書寫字。
老爺給姑娘留下的那些武也終於派上了用場。
而且姑娘也比以前更加關心小公子的病,每日都自己親自去沐風齋給小公子喂藥餵飯,沐浴穿。
今日,胭脂將那從沐風齋回來的藥渣遞到顧櫻面前,“這是小公子每日所喝藥的藥渣,姑娘,你好好看看,是不是有什麼貓膩?”
顧櫻將藥渣拿起來仔細翻看,輕嗅,沒聞出什麼奇怪的味道,“先拿去用東西包好。”
胭脂忍不住嘀咕,“姑娘,咱們到底什麼時候能將小公子挪到暮雪齋來?”
暮雪齋雪景清雅,顧櫻在院子裡的梅樹下支了柄傘,旁邊放著紅泥小火爐,上頭煨著暖玉酒。
靠在搖椅上看一本醫書,“既然胭脂這麼急,不若今日?”
明日便是冬獵大會了,各家各府都很忙,為了能在冬獵會上嶄頭角,每家都在為未來冬獵會的三天的做足準備。
顧家也不例外。
劉氏一大早便開始為顧嘉持去冬獵會的東西,大到馬匹馬鞍弓箭,小到首飾胭脂,就連邊服侍的丫鬟婆子護衛,都是經過挑細選的。
姨娘趙氏也在為顧霜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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