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發現那帶是他系的了?
顧櫻不好意思的翹了翹角,別過子,“我帶散了……世子爺,容我重新將腰帶繫好。”
“嗯……”趙長渡鬆開心神,乾咳一聲,尷尬的抿了抿薄,灼熱的視線落在瓷白的脖頸上。
低著頭,系帶的模樣十分認真。
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還帶著幾分嬰兒的臉頰,白裡紅,吹彈可破。
的鞋子早就失在山澗裡了,如今一雙玉足宛如皎月,微微蜷起的腳指頭飽滿圓潤,像一顆顆瑩潤的珍珠,讓人見了便覺得可討喜。
其實沒必要躲著他。
上已經被他看得差不多了……
他一夜沒睡,替暖著子,到了晨曦微的時候,他才手忙腳的幫將服穿好。
那時石裡已經有幾分線灑落進來,他本不行不君子之事,只是子衫繁複,他為了給穿好服,不得不……看了的子。
那形狀醜陋的蝴蝶結,便是他親手給系的。
不過,這些他暫時不會告訴,昨晚的事,既然如此反,他便只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只是,終歸是個還未嫁人的黃花大閨,如今清白的子已經被他看了去,說什麼,他也不能讓出去之後被眾人唾罵指責。
“你襬上——”
他視線突然落在綴著輕紗的邊,蹙了蹙眉。
顧櫻低頭一看,發現自己子上都是,“啊,這……”
趙長渡眸黑如深淵,凝起一抹疑,“你傷了?”
顧櫻我自己也懵了,急忙將襬拉扯開仔細檢查,沒發現自己上有傷口,但小腹傳來的扯疼讓忽然意識到一件可怕的事……
“世子,我——”了呼吸,滿臉燥得緋紅,“我不是傷了……我就是……就是……”
言又止,臉上又紅。
趙長渡是個聰明人,瞬間收回目,背過。
顧櫻急得小臉通紅,料到停了養丸之後這月事也該來了,可早不來晚不來,怎麼偏偏這個時候來!
這是還要在世子爺面前丟多臉才罷休?
胡扯下一截襬襯,飛快收拾了自己,好半晌才張了張,“好了……世子,你可以轉過來了。”
趙長渡沒想到自己是第一個見證長一個人的男人,心有些微妙。
山裡氣氛有幾分尷尬。
“人之常,做人都是這樣,也沒什麼好尷尬的……”顧櫻乾笑幾聲,努力解釋。
趙長渡好笑的睨,鄭重其事道,“顧櫻,我有件事,與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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