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痛苦的捂住腦袋,腦袋裡,顧櫻俏的聲音總是魂不散。
“阿!阿!你看我穿這件服好看麼!”
“你喜歡我穿這個麼?這個這樣輕薄,我實在有點兒不好意思穿它,可你若是喜歡的話,我……也可以試試。”
“阿,你喜歡兒子還是兒?”
“阿,我做了你最吃的飯菜,你今日下朝回來和我一起吃飯麼?”
“阿,阿,打雷了,我好害怕,你抱抱我好不好……”
“阿……我要是懷不了你的孩子……你會不會不要我了……”
“阿,我們的孩子好像沒了……”
腦海裡,都是可憐的,無助的,落著眼淚的模樣。
曾經那麼他,現在又為何會如此絕。
“顧櫻!你到底給我下了什麼蠱!”江晃著腦袋,憤怒的將拳頭砸在牆上,一雙紅的眼睛暴戾叢生,“你以為你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嗎,休想!”
……
顧櫻口堵得慌,離開江之後,一張冷得駭人的小臉才緩和過來。
銀蘭一直膽戰心驚的拉著的手,用力用自己掌心的溫度傳遞給,“姑娘,你沒事兒吧?”
“我沒事兒。”顧櫻失神的笑笑,激的看一眼,“今日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銀蘭:“江公子與姑娘之間……”
顧櫻:“我們沒什麼,我說那些話只是哄他的。”
銀蘭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只看著面發白,眼神淒厲又茫然的模樣,心疼得慌,“奴婢省得,姑娘放心。”
顧櫻苦笑一聲,也不知道自己今日是怎麼被江刺激到了,明明不該這麼衝的對他說那些話,可就是看不得他好過。
痛,也要他跟著一起痛苦才好。
所以也不後悔,甚至還想玩兒得更大些。
只可惜啊,江跟不一樣,他沒有一起重生,沒有上輩子那些記憶,不然若他知道毀了他的青雲首輔之路,只怕會被氣得吐吧。
想到這兒,又忍不住笑出了聲兒,“銀蘭,你恨過一個人嗎?”
銀蘭歪著頭,思索了一下,道,“恨過。”
顧櫻問,“那個人現在怎麼樣了?”
銀蘭笑道,“現在埋在地底下,只怕是已經快化一抔土了。他當年負了奴婢,害了奴婢肚子裡一個孩子,後來奴婢趁他醉酒便殺了他,是夫人幫奴婢把他埋了,也是夫人替奴婢了罪,最後還肯收留奴婢在史府裡伺候。”
顧櫻一噎,“真正的狠人原來是你嗎!”
銀蘭眨眨眼,“姑娘害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