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渡說不上心裡何種滋味兒。
這麼多年，難得有個姑娘對他不興趣，他越發覺得有趣，很想小姑娘知道，他原不止大壯，某些地方也很傲人。
“世子？”
顧櫻疑男人的沉默，以為他又不樂意自己提的這些條件，心裡惴惴不安。
趙長渡被小姑娘輕的嗓音拉回神思，自己最近這是怎麼了？
怎的，隔三差五就能想到？
尤其是一些不太好的齷齪想法，讓他十分煩躁。
難道是因他素太久了？
二十五歲的老男人，這麼多年邊沒個暖床的伺候，如今到了想人的時候？
他煩躁的擰了擰眉心，“我沒有什麼其他條件，婚之後，你嫁國公府，替我好好折磨折磨程氏就算全了你的使命。”
“啊？”
看著小姑娘懵懂的小表，趙長渡心裡一，語氣也添了幾分和，“你若氣死程氏，本世子便記你一大功。”
顧櫻噗嗤一笑。
洋洋灑灑的大雪裡，第一次覺得這冷麵世子爺可的。
為了給繼母添堵，這才想方設法把娶回家，他若早這麼說，也就不會糾結這麼久了。
“世子爺放心，阿櫻定不負使命，一定會好好想法子氣氣您那位繼母。”
氣人，這還不是小事一樁麼。
一天十二個時辰，若得閒，能十二個時辰都在程氏跟前晃悠，晃到氣死為止。
這比絞盡腦設計劉氏容易多了。
趙長渡好心提醒，“程氏此人，不容小覷。”
顧櫻歪了歪頭，頗有幾分小得意，“難道我就好惹了麼，世子不就是看中了我這點兒才要娶我的？”
趙長渡角淡淡，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淺笑。
眼前這小姑娘，未施黛而清麗絕倫，盡委屈卻從不自憐，倒是和當初的霍棲雲有幾分相似，尤其們都淺的素，綠的髮帶，還有那笑起來時，眼角眉梢出來的狡黠。
怎麼又想起來了？
他自嘲一笑，將腦子裡霍棲雲三個字揮去，抬起大掌，覆在眼前小姑娘的發頂，不自覺放了聲音，“好了，天已晚，你一個姑娘家不宜在此久留，我先送你進去。”
顧櫻到頭頂掌心的溫熱，掀起睫羽，心裡那抹不適好似稍微淡了些。
“過來。”男人聲線低沉暗啞。
顧櫻沒躲開他，乖巧的出小手，抓住了他的腰帶，不好意思道，“我有點兒重，世子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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