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對世子……”
“我與世子約定好了,待時機,我們便和離。”
銀蘭震驚了,“……”
所以兩人只是假親?
勸無可勸,可那事兒已經發生了,“姑娘日後怎麼辦?”
顧櫻輕鬆笑道,“子有子的活法,不必總是依靠男子。我也未必要婚生子,將來去到邊疆與父親團聚,我想在邊關紮下來。”
想了想,又道,“走之前,我會妥善安排你們,所以你不必擔心。”
銀蘭驀的紅了眼,“姑娘你要趕我們走?”
顧櫻道,“我沒有。我只是想讓你們過得更好一些。”
銀蘭抿了抿,起對顧櫻跪下來,“奴婢與銀珠既然已經被夫人給了姑娘,那便生是姑娘的人,死是姑娘的鬼,不管姑娘日後想做什麼,奴婢都陪著姑娘。”
顧櫻心裡一,扶起來,笑道,“沒有不要你們,只是給你們自由,如果你們願意留在我邊,那我自然一百個樂意。”
銀蘭也笑了,抹了抹眼角的淚水,“那說好了,奴婢永遠跟著姑娘。”
顧櫻點點頭,小手了銀蘭的鬢角,寵溺道,“嗯。”
這一刻,銀蘭覺眼前這個半大的姑娘,不像是個十五歲的孩子,倒像一個比還要大幾歲的姐姐……
……
翌日清晨。
丫鬟一聲尖,驚醒了整個東平伯府的平靜。
原來,負責照顧江靈兒的芍藥一大早進屋伺候,剛打起床上的帷簾,卻發現大房未來姑爺赤果的與江靈兒躺在一個被窩裡。
夭壽了啊!
大姑娘才剛被關了閉,這未來大姑爺就耐不住寂寞和江靈兒胡搞在了一起,簡直鮮廉寡恥,不要臉!
這新聞猶如投石水,驚得在永壽堂請安的眾人都回不過神來。
大房徹底了套。
顧老夫人面鐵青命人將兩人捆了關進柴房。
可這麼大的事兒,也不是說三言兩語發落了就萬事大吉。
一大家子人圍坐在永壽堂商議對策。
劉氏心裡痛恨顧嘉,更恨這個不爭氣的江,再看那哭得可憐兮兮的江靈兒恨不得直接一刀把殺了算了!
但顧老夫人卻搖了搖頭,不許顧伯言夫妻兩個莽撞。
畢竟一個是伯府端莊賢惠的大房嫡,一個是新科榜眼剛放了的禮賓使,伯府裡頭髮生的事兒,萬不能讓外面的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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