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日,自二姑娘應下婚事之後,爺便多方暗示老侯爺和皇后娘娘趕給小侯爺訂下一門新的婚事。
小侯爺的婚事自然是萬眾矚目,宮裡帝后也甚為關注。
這不,很快便有了人選。
皇后膝下唯一的兒,月公主。
月公主今年十七,即將十八歲,承襲了謝氏一族的貌,姣若秋月,天質自然,為東黎唯一的嫡長公主,到現在還沒有訂下婚約。
誰都知道月公主心中慕的人是世子,一直在汴京痴痴地等著世子回來,可誰也知道,作為一國公主,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嫁進趙家?
年人的婚姻不是你我願的小事,從一出生就註定了無法做主自己的婚姻。
而且,小侯爺誰的命令都敢違抗,可與月公主的婚事那可是聖上與皇后娘娘親自擬定的,若違抗聖命,便是將整個謝氏一族置水火。
“那屬下派人去告訴二姑娘一聲。”
趙長渡漫不經心道,“嗯,別讓太擔心,此事由我來解決。”
懷安不懷好意的笑道,“爺,你好像越來越關心二姑娘了。”
趙長渡剛一口沁涼的冷茶,被懷安這話說得微怔。
他關心?
他只是……覺得,這些事都是他一個大男人該承擔的,像這樣弱不風的小姑娘,只需要在他的羽翼下被護著就好。
一想到,心底便不自覺了,程氏和趙徽帶來的不悅也消散了許多。
這個人好像有什麼特殊的魔力,能安他躁鬱的心。
“爺?”懷安眨眨眼,憨厚的擺了擺手,“小侯爺那邊,屬下親自走一趟?”
趙長渡擰著眉心回過神來,“不用,我親自去見他。”
他太瞭解蘇桓風倔強的子了,這件事需要他親自去解決。
……
永安侯府。
月夜風高,庭院裡丫鬟護衛跪了一地。
“砰”的一聲,一件青瓷大花瓶砸在門框上,落地發出刺耳的聲音。
這是蘇桓風砸爛的第二十五件瓷。
他嗓子也罵啞了,屋子裡能砸的東西也都砸了。
可他那怨種爹還不肯化態度替他去宮裡求,他只是想娶一個自己喜歡的人,難道就這麼艱難嗎!
他本不喜歡月公主!
月是他表妹,從小他看著長大,就連尿床的樣子他都看過,他們讓他怎麼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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