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櫻臉頰發燙,瞪他一眼,示意他大庭廣眾的,收斂一下。
程氏今日還沒機會給顧櫻立規矩,忙道,“是啊,阿渡,阿櫻還是頭一次跟我們一家人吃飯呢,阿渡,留下來一起罷。”
趙長渡冷道,“我擔心跟你們一起吃飯,會沒有胃口。”
程氏氣得心裡窩火,“阿渡,你怎麼當著外人的面這麼說?”
趙長渡笑得諷刺,“是我明正娶的妻子。”
顧櫻乾笑一聲,面對幾雙打量的眼神,只得無辜的眨眨眼。
沒想到世子清清冷冷的外表,這張損人居然這麼溜,難怪總聽舅母說,你家世子可不是省油的燈。
“阿櫻,走。”
趙長渡本不管這些,他昨晚食髓知味,欺負了小姑娘那麼久,子骨看起來弱弱的,只怕現在子還不爽快,得回去好好歇著。
他本是想讓來氣程氏的,可現在,心裡又捨不得。
顧櫻被男人霸道強勢的拉了出來。
這要真是傳出去,別人還不把往魅夫君的妖上罵?
不過,聽世子這般毫無顧忌的懟長輩,有點兒爽是怎麼回事!
……
這新婚夫妻一走,春山庭氣氛便冷凝起來。
趙徽氣得飯也吃不下,直接甩手回了書房,兩個嬸嬸見了新媳婦兒,胡勸了程氏幾句,也離開了。
餘下程氏與趙長興夫婦兩個。
“真是奇了怪了。”程氏冷冷的皺了眉頭,語氣不好,“你,過來給我藥膏!”
霍棲雲沒辦法,只能走上前去,從程氏邊的孫嬤嬤手裡拿過燙傷膏仔細給程氏塗抹。
程氏一向有下人不用,最喜歡使喚,好像踩著這霍家嫡就能顯示這位國公夫人有多厲害一般。
霍棲雲忍了十年這樣的日子,如今有顧櫻嫁進來,覺得心裡好了許多,至日後有顧櫻跟一起苦了。
孫嬤嬤道,“夫人,難道世子當真喜歡上這顧家姑娘了?要是世子真上了,那可就不好辦了。”
世子護犢子那子勁兒,以前便有端倪,真要惹了世子,怕是之後禍福難料。
程氏冷哼一聲,眼裡滿是惡毒的狠辣,“他娶這個人進來就是存心要我不痛快的,看我從明天開始不好好折磨折磨他的心尖寵!你們放心,我啊,有分寸,不會把顧櫻往死裡折磨,只是讓知道知道國公府的規矩罷了。”
趙長興目沉沉的盯著低眉順目的霍棲雲,突然出聲,問,“母親,他們昨晚圓房了?”
程氏沒好氣道,“圓房了。帕子今早就送了過來,上頭有,我親自檢查過了。那汪氏還說顧櫻不是個乾淨的,騙人竟敢騙我我這兒來了!”
聽到這兒,霍棲雲渾一僵,心口一酸,手上藥的力道沒控制住。
程氏皺著眉頭,一掌甩在臉上,“賤人,你要疼死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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