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沒有拒絕。
更何況,不過是雪災而已,越等地年年都會有大大小小的雪災。
那些朝廷豢養出來的權貴子弟都是些無用的蠹蟲,本不將老百姓的利益放在首位。
所謂賑災,不過將大部分賑災糧錢中飽私囊罷了。
他若帶兵前去,不過一個月便能回京與團聚。
顧櫻聽完世子的分析,頓時哭無淚,好傢伙,世子自己竟也願意。
垂下長眸,認真思索了一會兒,下定決心一般抬起頭,“好,阿渡,你去!”
一個手無權勢的後宅子,本就愁著沒有機會為這次百年難得一遇的雪災出謀劃策。
世子若當真和麒麟軍前去,也未必不是一件改變越地百姓的大好事!
大不了,提前替他規劃好一切,避開所有災危險時間和地點。
江會謀劃,會佈局,就不會了?
就是要讓江知道,重來一遍,絕不會一敗塗地!
趙長渡微微挑眉,好笑的看著小姑娘臉上神瞬息萬變,手指了的臉蛋兒,促笑道,“怎麼,不相信你夫君?”
“不是,沒有不相信你……”顧櫻吃痛的抿了抿,細膩,吹彈可破,被男人輕輕這麼一,便起了紅痕。
小丫頭水的像朵花兒一般,看起來十分人好吃。
趙長渡不自吻上去,銜著的,直吻到不過氣來,才逗幾句,鬆開了手。
顧櫻周趴趴的掛在他上,臉頰通紅,氣息紊不樣子。
趙長渡將人輕輕攬進懷裡,就這樣面對面的抱著,“阿櫻,你擔心我,我很高興。”
“這有什麼好高興的?倒是,今日大夫說……讓我們……不……是讓你注意節制……”
男人一愣,臉上表正經得很,“魚姑說的?”
顧櫻甕聲甕氣的咬了咬,難為道,“嗯……”
見害。
男人大聲笑出來,“哈哈哈,好。”
唯有在長風閣,在這個人面前,他才能這樣開懷真心的笑,他越來越喜歡,只恨不能將這小姑娘疼骨,進裡才好。
顧櫻著他結實的膛,那顆炙熱滾燙的心臟,咚咚跳個不停。
他看的眼神,著一說不出來的深邃多。
被這樣一雙絕的眸子盯著看,任是天上無心無的大羅神仙怕是也會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