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你教我的麼?”
“我可沒讓你大冬日的跳水吶。”
寧姒想起在宮裡這段時日,端王殿下拖著病重的子日夜守在床邊,紅了紅臉,“我若不跳水,不一端王殿下,他怎麼會對我流出真實?阿櫻,別看你年紀小小的,真是比我聰明多了。”
顧櫻笑道,“不過是旁觀者清罷了,阿姒,你子大好了沒?”
寧姒比顧櫻年長兩歲,拉了的手,抿笑笑,“好多了,現在頭不暈了眼也不花了,心都好了起來。”
兩人說說笑笑進了正屋。
顧櫻忙吩咐胭脂將寧姒邊的丫頭清韻帶下去烤烤火,又讓銀蘭準備些熱茶糕點來。
世子離開後,這偌大的長風閣就一個人住著,說不孤單淒冷是假的。
尤其是這地方,都是世子的影子。
忙些還好,每每空閒下來,便會忍不住睹思人。
如今寧姒過來正好解了的煩悶相思,長風閣也難得熱鬧起來。
兩人解了披風狐裘,開開心心的圍坐在炭爐旁,銀蘭和清韻將糕點端上來,便懂事的下去將房門掩上。
丫鬟們在東次間玩樂,還將讀書讀了一半的銀珠也拉了過來一塊兒玩兒牌。
屋中就剩下們兩人。
加上上輩子的分,這輩子,顧櫻對寧姒的和別的姑娘也是不同的。
很喜歡寧姒的長相,鵝蛋臉,翠淺的煙眉,翹的鼻尖,如雪的香腮,一雙目,眼神清澈皎皎,溫大氣,賢惠貞婉。
子又極好,一個人便是一腔赤誠,從一而終,一輩子沒害過人。
當初在江府中苦難那段時日,寧姒是唯一一個到府中來看過的人。
那時自己在端王府過得也不好,但還是打起神來安,總說,日子會好起來的,阿櫻,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可惜了,這個讓好好活下去的姑娘,自己卻在人的棺槨前抹了脖子。
而在破廟裡,也被生生折磨了十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兩個人的悲慘人生也算得上是半斤八兩了。
顧櫻許久沒回憶上輩子的事兒,如今見到寧姒才心有所,一手拉著的小手,怎麼也不想放開。
不管怎麼樣,阿姒一定要和端王殿下好好的。
寧姒笑著打量顧櫻幾眼,嘆的了口氣,宮中夜宴那日見便已經驚為天人,如今再這般近距離一看,真真是水做的容貌,潔若冰雪,輕靈靈的如超凡俗的仙一般,人越看越喜歡。
一個姑娘家就這麼盯著的容貌都能看得臉紅心跳的,這要是男人看見了,還不知道子什麼樣呢。
外頭傳言世子被迷了心竅,一點兒也不是空來風。
這樣的大人兒,以前只是被顧家藏著掖著,如今顯人前被大家看見,也不知是福是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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