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江漠然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然後徑直進了舒王的馬車。
江眉心蹙了起來。
寒鱗不解的問,“公子,此人怎麼了?可有不妥?”
江沉默了一會兒,上輩子周炎倒沒什麼突出的,不過是個沒有站隊的武,忠心東黎皇室。
後來做到了兵部尚書的位置,當然這其中也有他的助力。
周炎是個人才,卻也不太好糊弄。
他是寧大人的門生,對寧家多有敬重,寧家是端王一脈,他雖說不站隊,可心裡總是偏向端王的。
前世,若非趙長渡,他恐怕也不會與自己合作。
今生對立,互為仇敵。
想到這兒,江到底有些煩躁。
“趙長渡的命,不能再留了。”
寒鱗面無表道,“屬下親自去殺他。”
寒星沫子在北風中飛舞,江立在風裡,想起顧櫻刺殺自己時的冷漠,沉下眸,角淡勾,“也好。不過,你若找到了他,莫直接要了他的命,挑斷他的手腳筋,將他帶到我面前來,我有話要與他說。”
兩輩子不見的老人。
不見一面,豈不是憾?
到時候見了面,他得好好與他說說阿櫻上輩子嫁給自己的那些事兒才是。
江又興起來,眸中帶著志得意滿的笑回了自己的馬車。
……
三月底。
一輛烏蓬馬車搖搖晃晃進了越地界。
大雪已停,天邊青雲團聚。
進越的道全部被毀,半馬坡的峽谷石堆積,石中夾著十凌的。
顧櫻與懷安翻看了的裝飾。
懷安目沉重,眼眶一紅,哽咽道,“夫人,是麒麟軍!”
倒在石之中的每個人上都有麒麟軍的火焰印記,腰間掛著麒麟軍的專屬令牌。
懷安拳頭得青筋暴起,正豎劍跪在那些前。
顧櫻一把將他拉住。
“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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