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安!”顧櫻想住他,他卻已經翻上了馬,背影很快便與漆黑的夜融為了一。
顧櫻哭笑不得,其實已經沒那麼急切的想見到世子了。
這一路來,擔驚怕的都是江會繼續傷害世子,如果不是因為,江與世子也不會勢同水火,懷著自責愧疚的心,本就是希世子平安無事。
如今知道世子好好的,已下定了決心,明日一早便帶著銀蘭先回越,在寧家修整兩日,便直接回汴京去,免得汴京那邊再出了什麼岔子。
是想帶著懷安一起走。
可現在懷安既然已經去尋世子,那也就沒什麼好留他的。
懷安本就是世子的人,留下來陪著世子也好。
和銀蘭卻不想再留在這裡了。
如此這般想著,又曲著子回到營帳裡,小手抵著泛疼的小腹,痛得直不起腰來。
輕手輕腳的坐到銀蘭側,胃裡翻江倒海似的,一陣莫名乾嘔。
吐了半天什麼也沒吐出來。
捂著,愣了愣。
這子骨到底是怎麼了?
既沒有懷孕……為何還會屢屢疼痛不已,如今竟然還開始泛酸噁心,就像上輩子剛剛懷孕時一樣。
難道是長途奔波,了寒氣,又一天一夜沒吃飯的緣故?
顧櫻一頭虛汗,蜷著子才覺稍微好了點兒。
兀自忍耐了一會兒,過營帳上的小窗,看到外面漆黑濃的夜,無盡的疲倦水一般湧來,腦子不斷髮暈。
忍了忍,正要睡下休息一會兒,又警惕的聽到外面有人的腳步聲在往這邊靠近。
這下,睏意全消,強打起神,將世子送的麒麟匕首攥在手心裡。
那腳步聲越來越近。
顧櫻沉著目,將銀蘭喚醒。
銀蘭一睜眼,都懵住了。
昏黃的燭映照著外面詭異的人影,竟然有兩個小兵模樣的男人鬼鬼祟祟躲在們營帳外。
“這小人兒必定能滿足咱們將軍,一會兒進去直接將人綁過去就是。反正世子爺也不在,咱們兄弟們還不能快活快活?”
“說的也是,世子爺下極為嚴明,自從到了這仙林鎮便不許我們霸佔良家子,真真是給老子我憋壞了,就是那沈姑娘,也不讓我們——”
“你敢沈姑娘?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沈姑娘可是世子爺的心頭……你看誰敢多看沈姑娘一眼?世子爺怕不是要將那人的眼珠子給剜下來。”
“嘿嘿嘿,我不是開玩笑麼?沈姑娘不讓,今兒個來的小人總該讓我們了吧?”
“那也得張將軍用過後,才能賞給我們,你小子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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