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蘭道,“這怎麼算是小題大做呢,夫人一路走來不易,腹中小世子還是很危險的,多讓幾個大夫來看看,奴婢也好放心,夫人也放心不是?”
這倒也是。
顧櫻抓住幾個大夫問了問孩子的況,大家都說孩子現在況還不錯,有高人替施了針灸之,胎氣穩了下來,之後只要慢慢養胎,也就沒什麼大事兒了。
顧櫻認真聽著,這麼一說,沈如許的確是個大才。
至,在醫這一塊兒,這些人沒人能及得上。
“銀蘭,沈如許呢?”
銀蘭抿了抿,道,“世子知道了咱們在路上破廟發生的事兒,念在對救災有功還有救下夫人和小世子的份兒上,對小懲大誡,罰了軍二十,現在還在帳中躺著。”
顧櫻心裡有些複雜,一個子了二十軍……跟要了的命沒什麼區別。
但這些都是罪有應得,畢竟差點兒害了自己的孩子……
上輩子為了要孩子花費了無數心,後來認了命,在破廟裡苟延殘了十年。
如今早就一副冷心腸,誰對不好,便要直接還回去。
這孩子,是錯過了一次失而復得的東西。
便是直接殺了沈如許又如何?
銀蘭還在繪聲繪的描述世子懲罰沈如許時的場面。
“夫人你是不知道,奴婢本就怕世子,但沒想到世子真正發起怒來,不聲間就能把人嚇得屁滾尿流。奴婢還只是在一旁看著,是世子那張面無表清冷慾的臉,就把我們那些看熱鬧的人嚇了個心惶惶。”
“更別提沈如許還跪在世子面前,那個臉,白得跟紙一樣,差點兒沒直接昏過去。”
“說起來,奴婢現在還心有餘悸……”
顧櫻不是沒見過世子發怒的模樣,聽銀蘭這麼一說,心口也提了起來。
“醒了?”
主僕兩正說話,外面便有人掀開簾子走了進來,一的寒氣和凌然。
銀蘭渾一僵,趕忙起,把床邊的位置讓出來。
趙長渡一個眼神,便讓整個大帳裡氣氛凝固了幾分,那十幾個大夫更是噤若寒蟬,一不敢。
顧櫻靠在引枕上,看著男人高大的形向走來,也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他兇起來的模樣,真的可怕的……
趙長渡走到顧櫻旁坐下,大手將的小手裹在手心裡,冰冷的眉眼多了溫,“好點兒了沒有?”
顧櫻聲一笑,“好多了。”
趙長渡最喜歡的就是看小姑娘笑,也不管此有沒有外人,俊臉湊過去,黑眸深深凝著俏的容,便在角吻了吻。
至極的櫻,簡直讓人不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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