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櫻好笑的看他一眼,“所以麒麟軍其實也沒有事兒吧?”
男人輕笑,“嗯,被我趁機送走了,順便將那些刺客偽裝麒麟軍的模樣埋地底,讓他們以為麒麟軍已死,正好消除了上面的忌憚。”
顧櫻嘖嘖了兩聲,這個男人,果然還是小看了他。
虧一路擔心他會被重生而來的江制,卻沒想,這才是位真正老謀深算的狐貍。
江就算佔了先機又如何?
也未必鬥得過運籌帷幄,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世子。
趙長渡好整以暇的躺在榻上,頭枕著雙手,大咧咧的將子給小姑娘看。
小姑娘手指纖細蔥白,落在他腹上,劃過那道傷口,麻麻的麻襲來。
他瞬間便有了反、應。
“所以阿櫻便千里來尋我,阿櫻的這般深厚誼,為夫心十分。”
顧櫻眼裡都是疼惜,哪裡注意到他的變化,抬起頭道,“這有什麼,阿渡對我好,我對你好也是應該的。”
趙長渡眼眸晦暗了幾分,把拉下來,讓趴在自己懷裡,“那怎麼行,一日夫妻百日恩,阿櫻對我的這份恩,我此刻恨不得以相報。”
顧櫻耳子一熱,微微掙扎,“不用不用……大可不必。”
男人氣息沉沉,帶著幾分魅人,“素了一個多月,阿櫻不準備補償補償我?”
顧櫻無辜的笑,“阿渡,這怎麼補償,我才剛懷孕呢。”
這人的小孕婦,真真是磨人。
趙長渡頭疼的磨了磨牙,湊過去,指腹了濡溼的瓣,託著的腰肢,低頭便將擁到懷裡吻上去。
糯的甜香與他勾纏在一起。
顧櫻趴在他上,很快便被他吻得雲裡霧裡,眼神渙散。
偏偏他格外,從的一路吻到脖頸再往下,輕輕的在小腹上吻了好一會兒。
他抬起頭來看,一雙深邃沉釅的眸在燭下得驚心魄。
顧櫻與他眼裡的炙熱糾纏,驚得面紅耳赤,子僵繃起來,後來是怎麼睡著的也忘了。
只是,長夜漫漫,折磨的可不是。
睡得朦朦朧朧間,到某人又出去衝了個冷水澡,再回來時,上已經穿好了。
“小妖。”
“等你生了孩子,以後有你好的。”
顧櫻睡得迷迷糊糊,哪還管得了他,夢裡夢見個白白胖胖小嬰兒躺在臂彎裡,衝笑得極甜,極可。
看得心都要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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