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見過的次數不多,每次相見都有爺爺在場。
顧櫻角微抿,沉思道,“阿姒,你別急,聽我說,你只是出現了孕吐反應,但未必是懷了孕,或許只是生了腸胃上的疾病。阿姒,這段時日,你有沒有找個大夫來看看?”
“沒有……還是那一次我聞到魚腥味兒突然口泛酸,彩繡隨口提一句懷孕……我才想到會有這種可能。自然也不敢找大夫來看的,不然我懷孕的訊息一旦傳出去……就完了。”
寧姒搖搖頭,不蠢,這事兒不能讓外人知道,更不能讓爺爺知道,否則爺爺定會打斷雙的。
寧家的名聲……也會跟著一落千丈。
更何況,現在皇后娘娘還想要做兒媳,若真莫名懷了孕,莫說皇家會棄了,只怕端王殿下也會……看不起吧?
寧姒越想越難過,眼眶一陣溼潤,落下淚來。
“阿櫻,我到底該怎麼辦啊,這事兒我只敢與你說……就連彩繡,我都是瞞著的……現在我每天都不敢油腥味,一聞到就會想吐……”
說著,也不知是害怕過度還是怎的,捂著口便嘔了一聲。
顧櫻忙扶著,瞧乾嘔時的模樣與自己的孕吐反應一模一樣,心裡也疑不解。
“阿姒,我有個法子,先確認一下你是還不是真的懷孕,若只是生病,我們只需對症下藥即可,若是懷孕……再後說。”
寧姒難的捂住口,“阿櫻,你說。”
顧櫻擰著眉心,道,“你即刻派人去將諸葛大夫請過來。”
寧姒睜大雙眸,“阿櫻,我不敢……”
顧櫻安道,“別怕,有我在。”
寧姒這才點了點頭。
……
越城還未戒嚴。
下午,銀蘭便帶著寧府下人出府準備去一趟清江別苑,將傷的懷安安置到寧府來。
為了方便世子理公務,清江別苑距離岳府衙很近。
臨走前,顧櫻思前想後,還是叮囑道,“銀蘭,你到了別苑,在周圍四小心打聽一下,江到底有沒有跟來,現在住在何。”
銀蘭心口一,忙低了聲音,疑的問,“夫人怎麼還在關心江公子的事呢?”
夫人對世子的,是越發看不明白了。
明明夫人已經嫁人,可時不時的對江公子也太過關心了些。
顧櫻一臉嚴肅,“我不是關心他,我只是要防備他……”
現在的江是唯一知道過去的人,他又是舒王李漾的幕之賓,實在擔心世子一回越城,兩人若不小心了見了面。
江背後使招,在世子面前將的事和盤托出。
到那時……
……想深敢不全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