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到這兒,趙長渡才從噩夢中驚醒過來,得知原是誤會一場後,一陣後怕的將人再次攏在懷裡。
“好你個顧櫻!”
“你不知道我知道你買了藥有多難?”
顧櫻無奈一笑,小手摟著男人結實的腰肢,“這麼大的事兒,我沒想到阿渡會誤會……可是阿渡也可以想想,我就算再狠毒……也不可能對自己的孩子下手啊,我對這個孩子的期待,不比阿渡你一分一毫。”
趙長渡沒好氣的瞪一眼,渾寒氣消失殆盡,只能用力的抱,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讓一直陪在自己邊。
“對不起,阿櫻,我一時沒想那麼多。”
聽到買墮胎藥的訊息,心底便湧起一陣前所未有的恐懼。
恨不得立刻飛到邊來,將捆著綁著,不許傷害孩子。
顧櫻差點兒被他抱得不過氣來,“唔唔,世子,你快放開我……”
聽到小姑娘嗚咽的聲音,趙長渡這才反應過來,眼中洶湧的暗褪去,緩緩將懷中子放開,緩和了好一會兒,臉才恢復了一貫的平靜。
顧櫻睜著一雙水霧茫茫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的俊臉看。
兩人冷了有一段時間了,現下吵了一架,他清冷的眉眼都變得有了溫度。
顧櫻彎起眼睛,出手指,點了點他拔的鼻尖。
男人微微抿,劍眉輕攏,角卻是一抹淡淡笑意,“別胡鬧,昨晚睡得可好?”
顧櫻彎莞爾,“有阿姒陪著,睡得很好。”
趙長渡沒告訴自己昨夜來看過的事兒,“嗯”了一聲,將打橫抱起來,有他在的時候,他向來不願讓孩子的孃親多走幾步。
浴房隔間,有一張矮榻,可以供人休憩。
顧櫻子一輕,渾包裹著屬於男人的特殊香氣,很快又被他抱到了榻上。
他正襟危坐,彷彿君子。
顧櫻卻妖似的倚在他懷裡,肩頭微微,瑩潤潔白,欺霜曬雪,比上的白中還要白上幾分,越發顯得紅豔,眉眼如畫。
男人視線很濃,握著輕無骨的小手,作有些漫不經心,如墨深沉的眸淡淡看來,便讓心頭一。
這麼近的距離,又是這麼強大的氣場,是個人都會張,說不出假話。
好在顧櫻做了他幾個月的妻,對他極有定力,“阿渡,你在看什麼?”
男人毫不為所,“你有事瞞著我。”
顧櫻很心虛,剛剛的確表現得太過了些,“我……”
趙長渡低眸看,“我們剛剛所言並不是一件事,可阿櫻的表現卻讓人深思。”
他很與子打道,但顧櫻是他第一個人。
他,勝過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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