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一趟病舍,回頭世子問起我來,你只說我去找諸葛先生便好。”
“哦……”懷贏有些不好意思。
“對了,再過一炷香的時間你把火熄了,將粥舀出來端給世子。”
懷贏懵懵的站在廚房裡,接過那碗熱氣騰騰的餛飩,一眨眼的功夫,便見夫人舉了傘出門去了。
……
到了病舍,一路都有人問好。
顧櫻笑著答應,先去看了李漾。
如今他哪還有半點兒王爺的尊貴,知道自己染了瘟疫命不久矣,害怕的在房間角落裡,髮髻凌,衫不整,像是一夜沒睡一般頹廢。
他沒中毒,自然還沒出現染症狀。
顧櫻也沒告訴他真相,直接端了一碗玉河水來,著他的下將水灌進去。
李漾發了瘋似的掙扎,被顧櫻一腳踢老實了,一個時辰後,會來觀察他的變化。
從李漾房間出來,打眼便看見葉輕遲和周炎在一塊兒說話。
邊的笑輕揚,笑道,“表哥。”
葉輕遲轉就要走。
顧櫻一把將他拉住,想揭開他臉上面巾看看,“別走,讓我看看你的病。”
葉輕遲一把握住的手,又放開,嘆口氣道,“你又不是大夫,沒什麼好看的,再說了,諸葛先生已經替我看過了,我勸你啊,這段時間別我,你若是染上了,這個病會讓你變得特別醜,到時候別被嚇得哭鼻子。”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怎麼會哭。”
“你在我眼裡就是個孩子,乖,阿櫻聽話。”
顧櫻實在無奈,表哥的子隨了舅舅,執拗固執,認定的事不聽勸,沒辦法,只得對周炎道,“周大人,能麻煩你幫我把他捆起來嗎?事之後,我答應你在阿姒面前說你好話。”
周炎挑了挑眉梢,目淡淡的轉向葉輕遲。
葉輕遲登時警覺起來,“我告訴你,周炎,你要是敢這麼對——”
“對不住了,葉大人。”
“周炎!”
葉輕遲武藝不如周炎,又生了病,周沒多大力氣,三兩下便被周炎用腰帶捆了推進病房裡。
“顧櫻,你還知不知道我是你兄長?!有你這麼對兄長的嗎?”
“我對兄長不是很好嗎?若不然,兄長現在就跟舒王的境一樣了。”
“你這個臭丫頭!快放開我!我這是為你好!”
諸葛先生笑得打跌,其他大夫也圍過來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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