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得了滿足,姿態慵懶的喂吃夜宵,像個老父親似的,細心。
他盯著小姑娘的紅,見張吃糕點,小口小口的輕抿,像極了剛學會喝的貓崽子,當真是又可又萌。
他喂什麼,便吃什麼,乖巧討人喜歡。
“難怪人都喜歡養個孩子。”
投食的時候,很讓人心愉悅。
顧櫻不明所以,懵懵的,“這話怎麼說?”
趙長渡抬手拂去角的碎屑,輕笑,“沒什麼,你只管多吃些。”
顧櫻又吃了幾口,總覺旁的男人虎視眈眈。
乾的將糕點嚥下去,眼角淡淡的紅了紅,“你看我做什麼呢……阿渡,你再這麼看著,我都吃不下去了。”
趙長渡勾,也不知怎的,他明明才剛吃飽,可看著看著眼前人,便又了。
索湊過去,脈脈的含住的。
舌尖微,便霸道的侵佔了的領地。
顧櫻糕點還沒吃完,便覺口中一空,接著便是男人灼熱的呼吸和滾燙的。
只覺臉頰一燙,腰便被人扣住了。
再然後……便是一夜春,一室旖旎。
……
汴京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繁華,熱鬧,充滿生氣。
但這繁華之中,又迸發著一說不出來的繃。
被蘇和救的那位姑娘就是世子口中的那鳶,顧櫻見過了,生得玲瓏可,眼睛又大又圓,比起李漾來,更像宮裡那位。
這樣一張王牌握在手心裡,世子對抗綰妃的把握便更大了些。
越來越期待行清節。
可期待過後,便是悵然,因為世子也要離開汴京了。
行清節前後,天一直在下雨,整個汴京都好像泡在水裡一般。
宮裡那位日漸不好,聽說已有兩日沒進食了,端王和舒王一直不敢離宮,齊齊在陛下跟前伺疾,不管怎麼說,宮裡宮外都著一不尋常的氣息。
王朝飄搖,有人必會蠢蠢。
陛下這病來得蹊蹺,宮裡的醫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又不敢下猛藥,就只能這麼拖著。
只有渾不舒服的天啟帝撐著起來,說要親自去皇家祭壇祭祀,祛除病邪。
天啟帝出行祭祀的行程全權由世子負責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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