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櫻顧著他近日的緒,對他是予取予求。
最後,好不容易才滿足了他,卻被他折磨得渾發燙,難耐的窩在被子裡。
呼吸紊,角溢位細碎的聲音,直說不要了,可自己卻還是難得。
尤其是因懷著子,多有些不方便。
開了葷的男人,那方面需求格外多,偏世子還一心一意守著自己一個人。
顧櫻心知他也難,但若真要大大方方的替世子納妾,那也是不能的。
願自己辛苦些,多在床上取悅世子一些,也不想將他讓給別的子。
趙長渡撐著半個子,低眸打量燦若煙霞的臉頰,視線下移,便落在高高鼓起的口上。
小姑娘懷孕後,子發育得越發傲人……尤其是眼前這一對的玉兔兒,他不釋手。
他視線深濃,黑得彷彿漩渦一般,要將人吸進去。
顧櫻已是過來人,自然知道他眼神里藏著不對勁兒,慌的別開臉,背過子便要下床,“髒了,我得先去沐浴……”
趙長渡從後把人摟回來,靠在小姑娘紅了的耳邊,聲線低啞,“是我弄髒的,我抱你去。”
顧櫻雙一,幾站不住,“不用了,阿渡……”
趙長渡幽幽道,“剛剛不是什麼都看過了,阿櫻怎麼還這般害?”
顧櫻死死咬住下,眼神瀲灩得彷彿溢位水來,“哪有都看過……”
明明什麼都沒看清,兩人袂相,相,上幾乎都完了,他卻只出個壯的膛。
趙長渡握住綿綿的小手,緩緩與十指相扣,笑道,“阿櫻上好香。”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側,顧櫻差點兒說不出話來,聲音抖著,到他腰腹的力量就在自己後,直接紅了臉舉旗投降。
“唔唔唔,我錯了,還是夫君抱我去吧。”
“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男人聲音嘶啞,輕輕鬆鬆便將顧櫻抱起來,進了淨房。
又是好一番嬉鬧,趙長渡才肯讓從溫水裡出來,親手替乾淨子,又耐心十足的替穿好,絞乾頭髮。
這些子閨中瑣事原是銀蘭和胭脂做的,如今只要趙長渡一有空都是他在替顧櫻做。
銀蘭和胭脂兩個伺候在外頭,聽著屋裡的靜,兩人對視一眼,皆是面紅耳赤。
“銀蘭姐姐,你說,我們要不要進去夫人起來用膳吶,這晚膳都熱了好幾回了,再不吃都不能再熱了。”
小丫頭單純,不知世事,這時候竟還想著進去打擾主子們的興致,銀蘭抿,紅著臉把從門口往外拉,一面揶揄道,“別進去,沒聽世子在跟夫人說話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