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櫻看見男人鋒利的結上下滾了滾,也看見他脖子上暴起的青筋,不知怎的,雙眸裡就出了水霧,“我跟程氏才不一樣,好麼。”
“程氏自然遠不如你。”趙長渡勾起角,“阿櫻當真以為是程氏馭夫有道?”
顧櫻道,“不然呢?”
趙長渡輕笑,“不過是我趙氏家訓罷了,趙家男兒以保家衛國為己任,只准娶妻,不許納妾。”
顧櫻一愣,“我怎麼沒聽說過?”
“你當初不是趙家人,如何能聽說?更何況,趙徽早已將趙氏男兒的名聲敗壞了,自然外面也就淡忘了趙氏曾經的這條祖訓,都以為我們趙家都是不要臉的男狐貍。”
顧櫻噗嗤一笑,笑眼看著男人這張俊如畫的臉,“男狐貍四個字,阿渡當之無愧。”
趙長渡眸深邃,抬手扯開的腰帶,“說說看罷。”
他扯開,顧櫻便繫上,故意跟他玩鬧,“說什麼?”
“說說你給我下了什麼迷魂湯,讓我這般對你不可自拔。”
男人大手掐在腰上,顧櫻嗚咽出一道纏綿骨的聲音,“我哪有……”
這聲嗔,無疑就是他的迷魂藥。
趙長渡磨了磨牙,眼神泛起濃霧,大手一揮。
大紅的帷帳驀然落下來,將拔步床的無限春擋住。
沒過一會兒,屋便響起了子細弱的哭聲。
守在門口的銀蘭臉紅了又紅,想著既然主子都已經歇下了,那還是先去將熱水燒好才是。
小廚房,懷安巡邏完過來吃夜宵,瞅見銀蘭俏臉緋紅,疑道,“銀蘭,你怎麼了?”
銀蘭了自己滾燙的臉,道,“我沒事兒。”
懷安得前後背,手揭開鍋蓋,看見是一鍋熱水,有些失,“還有包子嗎?”
銀蘭將手在子上了,走到蒸屜旁,從裡頭拿出兩個大白饅頭遞給懷安,“吃這個吧。”
懷安側目看銀蘭,直勾勾的盯著,也不說話。
銀蘭被他盯得很不自在,“你看我幹什麼?”
懷安咧開,笑得直冒傻氣,“你最近都不我懷大人了。”
銀蘭抿了抿,“我只是覺得,我們之間沒必要那般生分……”
聽到這話,懷安心裡一喜,不等說完,便湊過去飛快在角上親了一下。
銀蘭一愣,下意識想往後退,可對上男人黑漆漆的殷切目時,又僵住了子。
懷安本以為銀蘭會拒絕,嚇得想逃走,可見既沒有打他,也沒有拒絕他的吻,頓時心花怒放的笑開了花。
“銀蘭,我……我好高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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