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殺伐果斷,沒做多想,以雷霆手段將元興的堵住,再想了個法子將他趕出汴京。
元興在重刑之下,對當年的事供認不諱。
趙徽聽完那一晚的荒唐事,氣得兩眼發黑,當即便剝去了程氏國公夫人的頭銜,以暴病的緣由將發配到偏遠的莊子上去。
至於趙長興那個孽種,自然也不能留在國公府。
一夜之間,國公府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程氏離開國公府時,被打了幾十大板,渾淋淋的不人樣,最後被人用布團兒堵住了,塞進馬車。
趁著黑人無人之際,送出了國公府。
趙長興的夙興夜寐早已遣散了眾多子,只剩他一人,趙徽面無表的看他一眼,不管他如何掙扎,也讓人堵了,斷了腳,將他帶出去。
從頭到尾,程氏和趙長興連張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悄無聲息的,國公府便換了一番天地。
顧櫻沒去看熱鬧,寶墨堂和夙興夜寐很快便空了下來,府中負責伺候的下人賣的賣,去莊子的去莊子,偌大一個國公府,轉眼間就只剩下長風閣還一如既往的熱鬧。
而世子在得知母親還活著之後,欣喜若狂,當即讓懷安套了馬車前往如意巷,要將魚姑接回來。
顧櫻想了想,作為妻子,還是決定跟世子一道同去說服魚姑。
魚姑厭倦了國公府的日子,一開始怎麼也不願意回去。
後來不住世子多次上門相迎,最後還是決定摒棄當年與國公爺的恩怨仇,選擇了回國公府。
魚姑是世子的親生母親,顧櫻心中敬,也願意接納。
可回來的同時,卻帶回了義沈如許。
因著母親這層份,世子和國公爺都欣然點頭答應了這個要求。
沈如許早就知道自己會有這麼一天,故意在顧櫻面前耀武揚威,“顧二姑娘,沒想到吧,我們不但能再次見面,日後說不定還要住在一起呢。”
顧櫻面如常,眼神平靜,沒說話。
沈如許的炫耀沒得到回應,滿心緒無宣洩,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
不悅的瞇了瞇眼睛,走到顧櫻面前,湊在耳側低聲音自得道,“你知道麼,我私下裡見過世子爺了,看在孃的份兒上,世子爺並不厭棄我,還讓我替他在娘面前說好話。世子爺說了,只要我能說服娘能回國公府,他便允我一件事。”
“你知道是什麼事兒麼?”
“你猜,未來我們會不會共侍一夫?”
顧櫻眼神緩緩冷下來。
沈如許見顧櫻表終於有了變化,得意的勾起了角,“娘,我收拾好東西了!我們快走吧!”
說罷,轉走了回去,親暱的挽住了林氏的手腕兒。
“夫人,這……”銀蘭有些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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