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平伯府的馬車從宮門口出來,一路往正大街行駛。
傍晚的汴京風景不錯,長街兩旁商鋪林立,寬闊的護城河兩岸楊柳依依,微風拂來,實在怡人至極。
走過正大街,便開始轉安寧巷,再走一盞茶的時間便能往國公府所在的長寧大街行駛。
顧櫻與顧霜一路說話,心極好。
路過十字路口的時候,有一家百年老字號,顧霜還專門下來買了一盒紅豆糕。
待再次上了馬車。
顧霜才勉為其難開了口。
“二姐姐,祖母總說想見見你,一直沒得閒,今日要不要去府上坐坐,順便看看小卿卿?”
顧櫻拿起一塊紅豆糕喂進裡,眸淡淡,“祖母要見我?”
“是啊。”顧霜了,遲疑道,“說是為了明兒學武的事。”
原不想來做這個說客,只是祖母總以東平伯夫人份之事來孃親,沒法子,只能來二姐姐這兒帶個話。
顧櫻角翹起,冷笑一聲,“是為了阿寧的師父來的吧?”
舅母做事極為利落,很快便替找到了沈暮年,之後對外宣稱為阿寧找了個師父,乃是當年名震江湖的第一劍客李雲芝。
自然,以舅母舅舅對阿寧的寵,也順便將李雲芝請了過來。
李雲芝武功卓絕,卻也高傲,不輕易收徒弟,是看在葉家的面子上才收了阿寧。
結果,祖母聽說阿寧雙殘廢還能教於李雲芝便坐不住了,幾次三番讓人來這兒疏通,脾氣好,只當沒聽見,也沒向舅母提這事兒。
如今祖母居然還不死心,為了大房一個不的庶子讓顧霜來這兒當說客,對大房怎麼就這麼好?
說起來,是真的不理解祖母對大房的縱容和溺,父親和大伯都是親生的兒子,一個只是個無所事事的閒,一個是保家衛國的大將軍,為什麼就能做到這麼偏疼大房呢?
這麼多年,關心過父親在邊境的生死嗎?
饒是顧櫻脾氣再好,對祖母再容忍,一想到對自己一家的冷漠,也有些氣不過。
顧霜尷尬的笑笑,“二姐姐,你別多心,其實我也覺得上門求著人收徒丟臉的……明兒想學武,咱們自己拿錢請個師父就行了,可汪姨娘去祖母面前哭了一遭,祖母便有些心,說什麼也要讓明兒和阿寧一樣,拜在李雲芝的門下。孃親已經勸過了,可祖母說……二姐姐是國公府世子夫人,讓二姐姐去葉家說說,葉家定能將明兒也接過去……”
顧家臉皮之厚,就連顧霜自己都有些說不下去了。
顧櫻聽得想笑,“葉家把明兒接過去?憑什麼?”
顧霜訕訕道,“祖母說,憑他是阿寧的哥哥。”
顧櫻角含著一個諷刺的笑,“我孃親就生了我們姐弟兩個,他哪來的哥哥,讓祖母死了這條心吧,李雲芝收阿寧為徒看的是我舅母秦氏的面子,祖母若執意想讓顧明一道去葉家學武,那就讓親自去求我舅母去。”
為長輩,再偏心也要個度,父親不在府裡,東平伯府這麼多年的榮耀和富貴都是大房的,他們竟還想得寸進尺,把手進葉家去?
葉家憑什麼幫襯顧家?們想得倒!
秦大娘子是個火子,祖母真要上門去求,只怕不出一日,秦氏就能鬧得滿城皆知。
?面臉麼什有能還家顧,候時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