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南峰那麼大個山寨,東黎朝廷每年都會派兵剿匪,始終攻克不了青峰寨的大本營,卻沒想,就只憑趙長渡一人,就能滅了他們一半人馬。
偏轉過臉,往趙長渡那方瞥了瞥。
男人就坐在八仙桌旁,一襲玄墨金暗紋錦,廣袖長袍,高貴冷豔,猶如高山上的一捧雪,清冽,淡漠,不近人。
昨夜從宮中出來,他還沒來得及回府,直接便往青峰寨趕了過去,殺了那麼多人,上大袖長袍竟紋不。
這男人……若不是保家衛國的大英雄,只怕會變顛覆眾生的惡魔。
好在,這麼個妖孽,阿櫻尚且能剋制住他,這也算是好事一樁。
顧櫻秀眉輕蹙,“舅母,一個穆南峰倒不足為懼,我只是擔心他背後的人,不只是衝著四妹妹來這麼簡單。”
秦氏正道,“阿櫻的意思是?”
顧櫻自己也說不上來,只是有一種極不安的預,就好像黑暗中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默默推一切。
為今之計,便是從穆南峰這兒手,先抓住背後那個指使他的子。
秦氏一聽,奇怪道,“一個和阿櫻你容貌不相上下的子?”
顧櫻點點頭,“穆南峰是這麼說的,舅母覺得,這個人會是誰?”
秦氏與趙氏好也有一段時日了,有事沒事都會讓趙氏過府聚上一聚,趙氏閒來無聊也會帶上顧霜。
對顧霜很瞭解,小姑娘聽話懂事,子不冒尖掐頭,斷不可能隨意得罪了誰去。
至於這汴京城裡,長得能和顧櫻媲的子並不多。
秦氏當即笑道,“這怎麼可能,阿櫻姿容絕世,若真有這麼一個人,舅母見過絕不可能會忘記,便是這京中權貴圈裡的貴們,我也沒見過比阿櫻更的姑娘。”
這並不是溢之詞。
秦氏這般一說,顧櫻心中更疑了。
葉輕遲不知何時從床邊走了過來,聲音但道,“既然我們猜不出來,那便去問穆南峰。”
顧櫻抬起頭,“表哥?”
葉輕遲臉不太好,眉頭鎖,眉心籠罩著一團煞氣,“走。”
顧櫻不明所以的看他一眼,微微頷首,起了。
世子走過來,牽住的手,一溫熱從他五指間傳來,顧櫻輕輕抿了抿,低了嗓音,“阿渡,你有沒有覺得表哥對四妹妹有些過於關心了?”
趙長渡輕笑一聲,“阿櫻可知,昨夜是誰將你四妹妹帶過來的?”
顧櫻眨眨眼,“是誰?”
趙長渡角含笑,“是你表哥。”
顧櫻攏了攏眉心,“那符迅之呢?”
趙長渡面無表的冷呵一聲,“聽說連夜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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