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若冷,便要做出更冷的姿態,男人都是如此,只要態度若即若離,趙世子定會上的鉤。
想到這兒,楚九娘定了定心神,又生了一個妙計。
趙世子再厲害,也不過是個男人。
顧櫻如斯,就憑這副妖嬈嫵的子,這張國天香的小臉,哪個男人能扛得住的?
等他再恢復幾日,去他跟前賣賣慘落落淚,哭上幾回。
再不濟,在世子吃食中下點兒迷藥,只要兩人把夫妻間的事兒辦了,到那時,這個從海州來的無名孤,便能一躍為鎮國公府的夫人,鎮國公府未來的當家主母了。
他再殘忍再冷酷,也不會對自己的人和孩子的孃親下狠手吧?
只要好好扮演顧櫻,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楚九娘角淺笑,腦子裡回憶起趙世子那得天獨厚的俊容,又想起剛剛坐到男人上的滋味兒。
一個昏睡了這麼久的男人,大還那麼有力量,真是讓這個嘗過滋味兒的人心頭又又麻。
再說他是從軍之人,膛強健勻稱,子頎長拔,誰看了不迷糊?
楚九娘臉頰紅了紅,一陣躁得慌。
“銀蘭,胭脂,我們先回去收拾東西去。”
銀蘭和胭脂再次對視一眼,恭謹道,“是。”
……
懷安喜滋滋的將孩子抱到男人面前。
“爺,給,這就是小世子。”
趙長渡大手微頓,手指蜷了一下,將孩子接到懷裡。
剛抱上的那一瞬,他差點兒沒抱住。
小傢伙的子實在是太了……得彷彿沒有骨頭。
“唔唔唔,哇哇哇,嗚哇嗚哇。”
小傢伙生得白,得好似能掐出水一般,好奇的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朝他看來,紅潤的小裡不知咕噥些什麼,看得人心都化了。
趙長渡眸中的冷戾消散了幾分,眉眼也不自覺溫潤下來,“取名了嗎?”
懷安道,“沒有,夫人說等世子醒來取呢。”
趙長渡低眸,任由小傢伙小小的手指握著他的指尖玩耍。
不知為何,著懷裡活潑好的小崽子,心頭驀然掠過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痛楚。
就好似,這個孩子得來不易,他已經盼了他千百年一般。
念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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