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櫻領著顧霜從馬車上下來,便見葉家的馬車也停在伯府門口。
阿古百無聊賴的坐在馬車上,手裡拉著韁繩。
剛奇怪的挑了挑眉稍,阿古便興高采烈的了一聲,“公子,世子夫人回來了!”
裡的是公子,從馬車裡出來的卻是秦氏,秦氏後,才是慢悠悠下車的葉輕遲。
年輕的貴族公子高長,形拔,一襲白繡雲鶴錦袍,革帶束腰,玉簪綰髮,青竹白鶴一般,蕭蕭肅肅,爽朗清舉。
再加之葉家獨獨一脈優越的高鼻樑,看起來格外英氣人。
顧櫻一臉疑的向葉輕遲看去,自從綰妃被打詔獄後,這位表哥便時常忙得不見人影。
聽舅母說他手裡握著好幾樁案子還沒解決,陛下子健朗之後催得,忙起來便是腳不沾地的人,怎麼有空出現在這兒?
顧櫻一頭霧水的問,“舅母,表哥,你們怎麼來這兒了?”
顧霜忙行了個禮,“義母,兄長……”
葉輕遲眉眼淡淡,沉靜的目落在眼前兩位姑娘上。
顧霜到男人黑沉的視線,小心翼翼的垂著頭,眼睛慌的盯著自己的腳尖看,連傷心都忘記了。
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點兒怕他,可能因為他是史臺最年輕的史,上帶著與生俱來的清正嚴厲,又或是他生得太過好看,充滿了侵略。
再加上他現在還有另外一重份。
的義兄。
當兄長的總是分外嚴肅,而且他好似也不願意攀附葉家的高枝……
從葉家莊園回來,認了秦氏做義母,他看的眼神就帶著不悅和冷酷。
從那以後,對他就更怕了,生怕他認為自己是個攀權富貴,貪慕虛榮的人。
但其實,真的只是喜歡秦氏而已……
秦氏心疼的一把拉著顧霜的小手,“我過來瞧瞧霜兒,阿遲順道送我來的,你們怕是剛從春巷回來,還沒聽說吧?”
顧櫻眼裡出一疑問,“聽說什麼?”
秦氏往四周看了幾眼,攥了顧霜的手,“這兒到都是人,我們進去再說。”
這般嚴肅的陣仗,看起來不是小事。
幾人進了伯府,又到了蒹葭苑。
趙氏已經從永壽堂回來了,聽說秦氏過來的事兒,又急急忙忙過來安排茶水糕點。
秦氏一把將按在椅子上,“你先別忙那些了,說正事要。”
顧櫻也道,“大伯母,聽舅母的吧。”
趙氏這才不客氣的坐下,不大的暖閣裡,顧櫻顧霜,秦氏趙氏,再加上一個葉輕遲都落了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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