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葉輕遲正好在看。
視線一對,顧霜臉紅,慌無比的把腦袋低下來,“我說的都是肺腑之言……還兄長仔細斟酌,若不然,再耽誤下去便來不及了……”
是啊,快來不及了。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擁懷了。
只是他的教養使然,不允許他還未婚的小丫頭,不然,他有的是法子讓知道他對是什麼。
他好笑的看著,“今日你來便是想對我說這些?”
顧霜弱弱道,“嗯……”
葉輕遲勾,“那在你眼裡我喜歡的是誰?”
顧霜渾繃得要命,親眼看見他與李三姑娘在一,他喜歡的人還能有誰?
眼裡一片懵懂,直截了當的問出來,“兄長心悅之人,不是三姑娘麼?”
葉輕遲挑眉,“誰說的?”
顧霜了舌,“我……我聽別的姑娘說的。”
葉輕遲了然的點了點頭,“以後這種事不要去向別人打聽,直接來問我。”
顧霜不著頭腦的抬起頭,分明是來說不婚的事,怎麼變打聽他的事了?
“兄長……”
這句兄長很是用,葉輕遲心愉悅的對招了招手,“顧霜,你過來。”
顧霜心臟一,忙乖巧的走過去,以為他有什麼重要的話要對自己說。
男人修長手指指了指擱在烏木案几上的藥箱子,“看到那藥箱子了沒有?”
“看到了。”顧霜極乖巧,以為事事都依著他,他便能答應自己的請求。
“開啟它,把金瘡藥拿出來。”
顧霜忙不迭聽話的走過去,拿出金瘡藥和白紗布。
等一回頭,便看見男人端正的坐在那榻上,外頭氅已經了下來,白中斜斜的掛在肩上,出勻稱綿的理和寬厚的膛。
震驚的張了張,猛地轉過去,心口噗通噗通的跳著,小臉瞬間漲得通紅。
“怎麼?”
“兄長怎麼不穿服!”顧霜憤死。
從來沒見過男子的子,就算跟符迅之已經議過婚事,也沒見過符迅之不穿服的模樣。
“換藥穿什麼服?”
“可我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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