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霜懵住了,還暈暈乎乎的半蹲在男人前,這張臉實在長得好看……猶如雕玉琢的玉,沒有一不緻,比符公子俊太多。
等等,是來幹什麼的來著。
葉輕遲好笑的看著的臉蛋兒,跟的桃兒似的,可又單純,“看我做什麼?”
顧霜瓷白的臉頰燒得厲害,“沒……沒有,兄長的意思是讓我換藥麼,可是……我……我換藥不方便。”
葉輕深以為然,“也對,你我還未婚,我們兩家隔得又遠,你每日過來,確實不方便。”
顧霜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葉輕遲勾起角,啞聲道,“既然如此,五日後,我們便大婚如何?”
若他沒記錯,的信期五日後正好結束……他不想再等了。
顧霜更加不知所措,“啊?”
葉輕遲趁熱打鐵,“了婚,你負責照顧我的傷口更方便。”
顧霜急得面紅耳赤,“等等……”
葉輕遲一臉傷,“我的傷勢如此嚴重,你不願意照顧我?”
顧霜忙擺手,“沒有沒有,不是的。”
葉輕遲繼續循循善,“那就答應我,過來替我換藥。”
顧霜一臉迷茫,耷拉著小腦袋,“好,我答應你就是了……”
可這是換藥的事兒麼?
的腦子徹底不夠用了……等走出枕流院時,都沒想起自己一開始是來幹什麼的。
……
五日後。
葉輕遲大婚,排場之大,轟全城。
葉老先生致仕多年,親臨喜宴,半個東黎朝臣都來了,就連天啟帝都親自到葉府見了葉老先生,可見葉家在東黎的威。
更別說葉家那一大家子叔叔伯伯嬸嬸姐姐妹妹哥哥弟弟的,在葉輕遲大婚前兩日,住滿了汴京葉史府。
誰家辦喜事能這般陣仗?
汴京權貴圈子裡,一時間只有震驚和敬佩,本連嫉妒的心思都不敢有。
這是顧櫻重生後第一次見外祖父和葉家眾人。
上輩子葉家被牽連,最後不得善終,外祖父是怎麼死的呢?
其實有些記不清了,只記得當時還在破廟遭磨難,每日間渾渾噩噩。
顧嘉穿著一侯府夫人的錦華服過來跟說話,提起外祖父時臉上笑靨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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