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灼疆紅著臉,“阿遲你也不幫幫舅舅我!”
葉輕遲瞥他一眼,“記住,我比你大。”
葉灼疆是家裡的團欺,聽到這話哭喪著臉往顧櫻那邊跑,“一群臭男人一點兒也不好相,阿櫻,舅舅我啊,只有你了啊!!!”
顧櫻本在與葉家其他嬸嬸姐妹寒暄,聽到外祖和二祖父的話,忍不住一笑。
葉家與想的不太一樣。
本以為書香傳家的清流世家說話是文縐縐一本正經的,卻沒想,各個說起話來都十分接地氣還很好笑。
雖說都在互懟,其實語氣裡的疼寵是掩飾不住的。
與外祖父本不,孃親去世得早。
上輩子和葉家不深,這輩子又未來得及去海州見他們,如今這麼一看,孃親能看上爹爹,大概是爹爹的子跳與葉家人相像?
堂還吵鬧的,葉輕遲這個新郎兒心裡急著見小妻子,與葉老先生先告了退,抬腳便往外走。
小輩們忙熱熱鬧鬧的跟了出去,一口一個大哥大哥哥的喚著。
年郎簪花著錦袍,打馬迎親,花灑長街,紅封遍地,他們得去給未來小嫂嫂撐場子去!
“阿櫻,你去不去?”葉灼疆雖然比顧櫻只大一兩歲,第一眼卻很喜歡顧櫻這個侄兒,那種親切是脈裡帶來的。
“去。”
“不過,你懷著孩子要小心啊。”
“小舅舅不用擔心,念寶乖得很。”
“舅舅一會兒給你幾顆神藥護保準你的孩子能好好的,念寶,你的孩子念寶嗎?我是你舅舅,你的孩子是不是得我舅公啊?天哪,我才十八歲就要當舅公了嗎!”
顧櫻回頭,看著葉灼疆在晨裡撓頭懊惱的表,心中一片。
太好了,謝老天爺,給重生的機會。
親人在邊,哪怕再吵鬧,也是幸福的。
顧櫻歪歪頭,小手輕輕著隆起的小腹,月白的錦繡長晨曦中熠熠生輝,“小舅舅?走不走?”
“走!今晚我給阿遲一顆大補丸去!”
“表哥也需要大補丸嗎?”
“那小子看著虛得很吶。”葉灼疆故作老,“案牘勞形,案牘勞形,不好好保養子骨還怎麼給我們葉家傳宗接代?”
顧櫻角勾起輕笑,“小心這話被表哥聽見了打你屁屁。”
葉灼疆臉僵了。
……
小輩們一走,堂裡便只剩下葉老先生幾個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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